大清早栩小狗撒歡,那是存心的。
他知道今天一天要做只正經狗,所以干脆集中在早晨睡醒后那短短的一個半小時里。
真等栩小狗從霍風啟身上爬起來時,他又覺得這沒必要,不至于,用不上。
林栩擰坐在霍風啟床邊的沙發上還沉思過,他這么正直穩重的人,過去從來沒干過這種事情。
現在這么做,一定是,“你帶壞我的”
那叫一句斬釘截鐵,那叫一個推卸責任。
霍風啟要不是知道自己不能動,不能和外界溝通,他都要信了
“呵,等我能爬起來,我非要打斷你的小狗腿”剛才栩小狗在自己身上蹦迪,蹦的他胸口疼。
最后好不容易討好的用鼻尖蹭了蹭自己,但沒過兩秒,他就把這口鍋扣自己頭上。
霍風啟這算什么事兒
栩小狗不是小色狗,這是一條小癩皮狗啊。
霍風啟心里感嘆了句,又搖搖頭。作為心軟又不盡責的飼主,他又想到一點,栩小狗現在犯的錯,純粹是因為自己不在,年紀又小,只能自由生長,沒有人引導安撫。
對,的確是他的錯。但凡他能爬起來,絕對先拿起棍子追著這只大清早在自己身上蹦迪的栩小狗打
如今,看他母親邱敏菀熟門熟路的抓了贓,栩小狗則是百口莫辯,霍風啟就有些得意,高興,甚至有點喜滋滋。
可惜看不到栩小狗現在的窘迫,否則他會覺得更有意思。
邱敏菀其實也不是存心的,只是前幾次的印象太深刻了,讓她下意識仔細觀察了下自己的兒子。
然后就看到領口這若隱若現,貼在皮膚上的小狗毛。
這都貼在衣服里面,皮膚上了,能說明什么
哎,現在的年輕人吶。
邱敏菀也就感嘆下,不過她身邊的肖御飛卻挑了挑眉,心想怪不得上次他們在霍風啟面前提到這個小嫂子,他手指會動,感情
對躺著毫無反應的都能這么,要是等頭醒了后,還不知道要多咳咳。
“好了好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伯母說過不管就不管了。”邱敏菀往旁邊一坐,“今天叫伯母來什么事”
原本窘迫的恨不得給自己刨個坑埋了的栩小狗終于松了口氣“我能感覺到霍風啟,但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感覺到他。”
邱敏菀心里激動的一抖,但隨即想到會不會是這個小兒媳太喜歡風啟了,都產生幻覺了。
別說她,就連身邊的肖御飛也這么想。
林栩擰見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懷疑,到也不惱。
“是我精神力比較強也比較敏銳,”林栩擰大概說了下情況,“如今霍風啟的應該是被困在腦域里面的某個區域,我可以理解為他自己腦子里的牢房。昨天他牢房的墻面時,帶出了精神力波動,被我感覺到了。”
肖御飛不太相信,“可風啟他已經被多家醫院診斷為腦死亡”
“他意識的地方密不透風,所以查不到。”林栩擰也知道自己這么解釋蒼白又無力,“你們問幾個只有你們之間了解的事情,他只能通過砸墻帶來的精神波動溝通,所以回答問題需要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