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風啟感覺到那雙帶著些許酒氣雙唇,冰涼又柔軟輕輕,如同一根羽毛般落到自己臉頰。
但下一秒,羽毛又飄走了。
這是霍風啟一生中從所未有體驗,輕柔,仿佛是一只幼小小兔子,在他懷里蹦跶。
“咚咚咚”,又柔軟,又甜蜜,實在是令人沉醉難以自拔。
甚至這份柔軟甜蜜都讓他忘記了剛剛最不尋常一件事,“為什么我手指會動”
良久,霍風啟才在黑暗中問道。
而他身前,林栩擰低著頭,帶著幾分醉意注視著霍風啟,目光不再是往日克制,而是放肆又狂妄。
“是不是想要知道,自己手指為什么會動”
那輕佻聲音如同一個個小鉤子,把霍風啟心都給勾了起來。
“想”
“因為我在你手指上套了一根別人看不見線,而這根線就是我用自己靈力,不對就是精神力搓出來。”林栩擰似乎在自問自答,又似乎在探聽到霍風啟內心深處詢問。
霍風啟覺得額頭癢癢,他動不了,無法撥開林栩擰落在自己臉上發絲。
不過那份親昵,那份靠近又讓他抗拒不了。
過了會兒,林栩擰似乎玩夠了,終于起身。
“我就是有感覺,知道你還醒著。我不想要他們離開你,我要他們和我一起守著你。”霸道又過分話。
霍風啟無奈卻又多了一絲甜蜜,他從小就恪盡職守,從家族,從帝國,從人民角度考慮很多事情。
不會為了一己私利肆意妄為,可少年卻為了他做出這么過分事情。
霍風啟卻在心里燃不起絲毫怒意和生氣,反而有一種。
終于也有人站在我這邊,完全為我,為我霍風啟一個人考慮了。
不是霍議員,不是霍家三少,不是冉冉新星霍風啟。
而是那普普通通一個霍風啟,他不謀求自己任何事情,他只是單純想要為了我。
那種從所未有感覺充斥著霍風啟內心,額頭蜻蜓點水又落下一個吻。
那少年霸道又借著酒勁胡言亂語“我會從你這里進來找你。”
“然后把你從牢籠里帶出來。”
困禁在牢籠里似乎永無天日霍風啟笑了,他總覺得這少年似乎真看得見他,甚至知道他在哪兒,他怎么樣了。
“好,我等你解救我。”
豪言壯語說完,栩小狗立刻原形畢露,“嗚嗚咽咽”扒拉著被窩,小腦袋一拱一拱,要往里鉆。
霍風啟躺著不能動,卻能感覺身邊少年消失,反而突然多了只毛絨絨小家伙,不停用小爪子扒拉著被子,然后把腦袋鉆進去。
“汪汪”清脆叫了聲晚安。
白絨絨小腦袋直接鉆進被窩,在霍啟發肩膀和身體之間,舒舒服服躺平,窩了窩,找了個舒服位置,舔舔濕漉漉鼻尖,很快就借著酒勁睡著了。
霍風啟“呵”自己胡思亂想什么呢,林栩擰才多大懂個屁
他剛才親自己,就和親自己妹妹沒什么兩樣。
就“吧唧”一口,自己胡思亂想什么
看看,這么小一只小奶狗,懂什么
今天肖御飛他們不是說了林栩擰獸形應該是薩摩耶。
薩摩耶可是中型犬,但現在他手臂上那只,絕對屬于幼仔期。
啄自己那一口,可能就和狗狗喜歡舔人一樣,隨口。
不當真,不能當真。
霍風啟不停安慰自己,更何況薩摩耶熱情又是個小天使,長得也特別可愛。
所以他這樣太正常了,就是舔了口而已。
霍風啟聽著手臂上小奶狗打著呼嚕,這一晚就沒辦法在睡著。
等隱約亮了,這才決定“既然狗舔了我一口,等我能爬起來了后,我也要舔狗一口”
就說想了一晚上最后決定事情偉大不偉大吧
薩摩耶是雙層皮毛狗狗,就算是小奶狗,他皮毛也厚實,有兩層。
長毛是背毛,里面還有絨毛,細細軟軟那種。
這種狗狗就會有一個問題,怕熱。
“嗷嗚”睡到一半栩小狗用后腿一踢,直接把被子踢開。
露著小肚皮,舔舔嘴巴繼續睡。
霍風啟想起昨天自己手指動了動感覺,閉上眼睛,努力勾一勾手指。
他想給這只小奶狗蓋一下肚子,免得他受冷。
若是沒記錯,狗狗肚皮不能受涼,否則會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