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擰感覺從所未有的尷尬,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社死現場。
此時此刻他腦海中只回蕩著三個字報應吶。
還,還好他沒說出最后兩個字,不幸中的大幸。
他仗著霍風啟不能動,直接為所欲為,和他達成了許多不平等的條約。
說實話,在林栩擰的計劃里,這才哪到哪兒呢。
等過段時間,霍風啟還醒不過來,他就打算履行條約,先和他交換摸耳朵。
拉著霍風啟的手摸一把自己毛茸茸的狗狗耳朵,而自己可以正大光明的掀開他的被子摸兩把腹肌或者腿。
當然小孩才做選擇,大人都要。
然后再熟點,他可以更進一步。
具體怎么進,到那時候再說。
可現在,他需要先想辦法應付霍風啟他親媽
林栩擰僵硬的從床上滾下來,心里的小薩摩耶都“嗷唔嗷唔”的用爪子扒拉住耳朵,腦袋塞地里了,恨不得變成只小鴕鳥。
這就有點微妙的尷尬,林栩擰還是很尊敬正常長輩的。
顯然霍風啟的母親邱敏菀,從書里能看出,為人正直,真心的關愛著自己的孩子。
當然,那本書也就只能當參考。
林栩擰抖了抖耳朵,乖巧的對邱女士,也就是如今自己的婆婆微微一鞠躬,“伯母您來了。”
邱敏菀心里五味交雜,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是生氣呢,還是該說什么。
林家這小子怎么回事對他兒子打算做什么仗著他兒子不能動,就動手動腳
還有“你沒地方坐嗎”邱敏菀指著沙發“直接坐在床上成何體統”
林栩擰瞟了眼氣的要命,又顧忌禮儀,不好意思對自己罵罵咧咧發火的邱敏菀。
恩,現在是他婆婆了。
心里嘀咕“這才哪到哪兒,更過分的那是不能給你看,要是你不出現,我都能讓霍風啟給自己簽字畫押,等醒了后非要他履行條約呢。”
但這么囂張的話,他還不能說。
只能假裝乖巧的對邱敏菀笑的不好意思又甜甜的“我聽說,植物人需要多陪陪,多和他說說話,多和他有點互動,他都能感覺得到。”
“你”這話是這么說的,醫生都也曾經說過類似的。邱敏菀心里五味交雜,心情復雜的看著這個帶著一對狗耳朵的可愛少年,又覺得自己先前應該是誤會了,林家這個長子年紀也就二十來歲,最是活潑好動的時候,剛才他應該就是想給小啟摸摸自己的狗耳朵“你下次換睡衣,或者家居服,別穿外面的衣服往床上爬”
這也沒什么錯,挺好的。自己萬一太兇嚇到這個林,林栩擰的話,他不樂意跑到小啟的房間里陪他說說話了怎么辦
沒必要,又不是什么大事。
邱敏菀過去或許會斤斤計較,甚至還會諷刺下這小家伙沒規沒矩的。
可經歷過霍家的冷酷后,邱敏菀反而覺得眼前這個緊緊夾著自己狗尾巴的少年也沒什么不好。
身份他兒子身份算高了吧,到頭來呢
霍家一見他救不了了,就直接從老宅趕出來,甚至連個體面都不給。
只要求林家盡快履行之前的婚約,甚至連換人這件事都不計較。
邱敏菀心里到也是的確不喜歡林家那個長女,覺得她愛慕虛榮,品德不太好,所以換就換了。
眼前的男孩最起碼比他真誠,看得出可能因為過去他兒子做的事情和名氣,很崇拜他兒子。
邱敏菀這個做媽的心里苦澀的笑了笑,走到兒子身邊,摸了摸他英俊的臉頰。
可就是不知道,這份崇拜能持續多久
“伯母,你坐。”林栩擰一改之前林家的那狠勁,乖巧又熱情的親自搬了一把椅子過來,“你先陪陪風啟,我去給你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