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擰翹著二郎腿,兩條腿又長又直,用尺“啪啪啪”的拍著桌子,身后白色的大尾巴不耐煩的抽打著桌腿,而耳朵豎的高高的。
明明,明明很可愛的樣子,可愣是讓林瓏雪偷偷看眼就慫了吧唧的咽口口水。
這近兩小時里,她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哥,我錯了。”
“哥,對不起。”
“哥,我一定好好學”
“哥,我明天開始就洗心革面”
“哥,我現在就立馬重新做人”
可惜,剛開始聽林栩擰腦袋上白乎乎的大耳朵還會心情不錯的抖一抖,示意他這個蠢妹妹繼續。
但現在,那對絨毛厚厚的,還有點透粉的大耳朵已經從不耐煩的抖抖,已經緊緊貼著后腦勺。
琥珀色圓潤的眼眸也不耐煩的怒視這個蠢丫頭,仿佛隨時想要從地上跳起來,用自己的狗爪,狠狠扇對方一巴掌的大白狗。
就在小客廳里的氣氛逐漸從溫馨轉變的緊張,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林瓏雪頓時松了口氣,連滾帶爬的過去給開門“爸,你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顯然輔導功課太考驗他們倆兄妹的親情了,林栩擰也忍不住偷偷松了口氣,看著門口愣是被小雪那熱情的架勢弄的有些錯愕,甚至吃過幾次虧后,考慮林瓏雪的突然轉變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林恒幾個站在大門外愣是被林瓏雪怎么拽怎么請都不愿意進門,甚至警惕的看著客廳內這兩兄妹。
干脆,林栩擰大大方方的起身指了指外面,“出去談。”說著又看了眼手腕上的信息端,“還有26分鐘。”
林恒抿緊雙唇,他剛才和律師商量了兩個多小時,決定東西給但給他扣上一頂敲詐勒索的罪名。
“你要的東西,爸爸都給你準備好了。”林恒想到林栩擰現在的得意,最終會變成后悔莫及的神情,心里就壓不住的暢快。
到那時,他要這個小雜種把所有吃下去的都吐出來,還要跪在自己腳邊懺悔莫及
“不是我要的,”林栩擰根本不吃他那套,不屑的輕哼聲,“你愛給就給,不給拉到。這筆錢,應該算是我和小雪親生母留給我們的遺產,你現在才想到還給我們”說著大步走在眾人的前頭,儼然是一副領頭人的囂張,說到這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恒。
那琥珀色的眼眸仿佛在嘲笑對方的自作聰明,“我記得母親是有給我們留下一大筆錢的吧,父親我們母親的遺囑和遺產不就是這筆嗎你說什么我要的這不是我要的,這是我和小雪應得的”
“放屁那個賤人”紅霞早就憋不住了,當即壓不住脾氣就要怒罵。
可惜,林栩擰晃了晃手上的信息端,并投影出倒計時,似笑非笑的眼神似乎在警告他們,想清楚自己到底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
林恒心里窩火又氣的渾身發抖,他哪里還看不懂,林栩擰是要把這筆錢轉成他們母親的遺產
到那時,這兩個小雜種拿到這筆錢也是合法的
偌大的客廳內,時間一分一秒的“滴答滴答”的流逝。
林栩擰一如既往的找了個柔軟的椅子坐下,這次林瓏雪也有樣學樣,饒有興趣的看著那些之前還欺負他們的林家人又氣又怒的表情。
現在已經不是他們不想讓他哥嫁給霍風啟,而是必須嫁,不得不嫁,還不能改人,更要割他們大腿上的一塊肉一起帶走。
林瓏雪瞧著由衷的感覺爽太爽了之前還一個個鼻子朝天,罵她鄉下來的蠢丫頭,現在呢
還不是要看他哥的臉色,恭恭敬敬的把錢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