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圣蘭點頭∶quot回頭我就請雜技團來教,學不會打死它。quot
話鋒一轉,修長的手指掐住紙狗的脖子∶quot梵海搭天梯的目的是什么quot
quot不知道。quot
手指收攏時,紙狗喉嚨嘶啞∶quot真的不知道,師尊只是讓我抓緊時間開秘境。quot
脖子快要被掐出血時,紙狗繼續說∶quot也許是,想奴役這個世界為了征服quot
杜圣蘭松開手,深深看了他一眼∶quot你是真的沒腦子。quot
有關上界的機密,玉面刀倒是知道幾件,可每次開口,就會被無形的力量所阻礙,狗身也會跟著一抖。最終紙狗只能說些無關痛癢、上界都知道的淺顯事情,當聽到是梵海尊者讓弟子捕捉自己時,杜圣蘭眼神一閃,問出另一點∶quot你能帶凡間的生靈上界quot
紙狗點頭,主動道∶quot師尊再過不久要過三九雷劫,也許是想抓你好徹底地研究雷劫。quot
杜圣蘭笑而不語,側身望向陰犬。
陰犬的爪子虛空一劃,紙狗的身體再次裂開,反復三思后,它終于承受不住∶quot沒有正常飛升,貿然上界會承受不住仙界靈壓粉身碎骨,不過你是合體期,本體特殊,多少能撐個兩天。quot
玉面刀特意提起梵海尊者要渡劫,無非是想引杜圣蘭上界作妖,然后作死自己。
眼看陰謀被拆穿,以為害人無望,沒想到杜圣蘭居然再度問起梵海尊者的雷劫,這一次紙狗幾乎是迫不及待開口。
杜圣蘭在他的熬述中提煉記出關鍵信息,仙也有強弱之分,由弱至強分別為星君、真君、道君、帝君。蝕魂道君剛剛躋身為道君的行列,算是最弱的道君。與之相比,梵海尊者是最頂尖的道君之一,近日他要渡三九雷劫,如果成功未來千年內只要渡過六九雷劫,距離帝君就只有一步之遙。
陰犬的爪子搭在紙狗腦袋上面,冥都陰物不同,用人類修士的法子無法被奪舍搜魂,但不代表冥都之主做不到,陰犬的爪子移開時,紙狗的眼神又變得呆滯了幾分。
不知道是受限于天道規則還是宇宙的意志,很多記憶是模糊的。不過陰犬倒是有了很有趣的發現∶quot上界修士渡劫,不受天道規則保護。quot
杜圣蘭聞言一怔,顧崖木眉梢都微微上揚了一下。
quot豈不是說渡劫時旁人也能趁機動手quot
陰犬點頭∶quot所以上界幾乎沒有散修,弱小的仙人會去選擇給他人做刀侍劍奴,為的就是突破時能得到一方力量庇佑。quot
瞥了紙狗一眼∶quot根據他的記憶顯示,梵海尊者在上界也有強敵,很可能會選在他渡劫時出手。quot
說完,陰犬用鋒利的爪子劃開了紙狗的腦袋,在對方的哀嚎中灌入黑氣,片刻后,被重新抽出的黑氣變為一沓紙,給了杜圣蘭。
杜圣蘭抽看了幾張,全是關于上界的資料,其中還有梵海尊者選擇渡劫時的地形。
他喉頭一動,魔那么多條命都玩不過陰犬是有原因的,這等手段實在是駭人,更為恐怖的是,黑氣凝成細線重新縫合了紙狗的腦袋,紙狗居然還活著。
杜圣蘭不可能坐視梵海尊者穩當地過完三九雷劫順利變強,他看著紙面,也不知在想什么。良久,居然盤腿坐在地上開始修煉。
陰犬讓雪花獅子先跟自己走,雪花獅子路上一步三回頭。陰犬并未帶走紙狗,看來是因為天機道人的話,準備在秘境中繼續闖蕩。
松海內再次變得一片寂靜。
杜圣蘭修煉,顧崖木在一邊給他護道。
一天一夜過去,杜圣蘭神情中出現迷醉的狀態,面色潮紅疊角全是汗,顧崖木及時叫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