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遮掩氣息,先前不會留下這么多痕跡。
杜圣蘭說話時,顧崖木注意到他神情中的迷醉只剩下冰冷,看來雪花獅子重傷給了他外界刺激,開始從魔怔狀態中解脫。
quot怎么了quot發現顧崖木一直盯著自己,以為他另有想法,杜圣蘭開口詢問。
顧崖木搖頭,表示沒什么∶quot既然有懷疑,不妨追去看看。quot
秘境出口靠近太陽為主導的一側,通道不穩定,具體方位也不明,這里是梵海尊者的秘境,玉面刀比他們更加了解,最好的辦法是在他到秘境出口前攔截。就目前來看,玉面刀自身似乎也出了點狀況,最適合趁他病要他命。
記不遠處地下傳來動靜,隱隱有光芒滲出,還沒來得及細細探查,遙遠的雪山峰頂上方也突然爆發出異象。日月交接線的區域,幾人正站在鐵索連橋處,和他們狹路相逢。
那一行人過于緊張,有人大喊一聲''是裴家家主'',一行人立刻作鳥獸狀逃散,他們甚至沒有注意到黑霧中的陰犬和后方披頭散發的杜圣蘭。
這些人額頭隱約都有一個光點,似是傳承標記。秘境里最終傳承肯定是最好的,但不是唯一,正常情況下,秘境中還會有不少天材地寶,甚至包括大能者從前使用的武器,和一些較為普通的心法。
quot看來他們是得了好處,怕被你奪去。quot
自從山那邊有異象出現,已經有不少身影陸續掠去,杜圣蘭微皺眉頭,這片秘境里的傳承似乎很多,陰犬都曾激發了一個傳承考核點。
quot不是多,是泛濫。quot顧崖木看向橋下某一處。
他們先前一路逃命,根本沒時間探查,期間杜圣蘭只是隨便一瞥湖泊,便破解了月亮紋路之謎,可惜還沒進一步進入湖中心,便被兩個上界人打斷。
顧崖木直接從橋上跳了下去,沒多久他重新出現,手中拿著一把折扇。
如果被普通散修得到,也是一筆財富。
顧崖木∶quot底下有個木頭人陣,打敗了之后它會告訴你,日后飛升上界,可找梵海尊者。
這大餅畫得極妙,試問能有幾個修士成功飛升,但守關傀儡隱約在制造一種錯覺∶你即是梵海尊者的傳人。不知這樣的秘境在九川大陸有多少,如果多了,等于無形中有了不少對梵海尊者心懷憧憬的信徒。
杜圣蘭面色沉冷∶quot我曾在杜家的藏書閣中看到,飛升為仙神,或可借助信仰之力修煉。quot
這樣看來,梵海尊者的城府之深難以想象,竟在幾千年前就留有后手。
陰犬走到橋中間,正判定方位,雪花獅子突然看向某個地方,伸出爪子指了指。它說不上原因,但莫名覺得打自己的人可能在那里。
陰犬竟也沒有質疑雪花獅子的判斷。
追兇途中,顧崖木繼續和杜圣蘭說道∶quot兩界不通,下面的信仰上界也吸收不了。quot
杜圣蘭忽然嘴角翹起。
顧崖木知道他在笑什么,梵海尊者這么急著搭天梯,至少說明了兩點∶上界出了問題他對自身修煉底氣喪失。
先前雪花獅子咬了玉面刀一口,口中的血腥味尤在,仿佛它和被咬的人之間存在若有若無的聯系,此刻這種感覺突然變強烈了。它疲憊地半闔著眼,無意識說∶quot松海。quot
陰犬看了它一眼∶quot還有呢quot
雪花獅子懵懂地抬頭,眼神迷茫。
陰犬沒有繼續問下去,讓它保持著相對輕松的狀態。杜圣蘭看出雪花獅子是激發了一部分天賦,只是不知道這天賦最終形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