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隊里兩個未成年,還有這么多女生,許平遠也不想讓人家跟著吸二手煙。
戒煙其實也不算是太難,除了最開始的幾天,實在不怎么得勁,之后慢慢就習慣了。
大概是因為太忙太累了,根本沒有心思想其他的吧。
白年年遞了兩瓶鮮奶,又遞了酸奶,還放了一盒車厘子,然后才和楊琴帶著被子回去。
過了沒一會兒,許平遠也回來了。
大概是覺得,看熱鬧沒意思,也可能是因為
看不下去。
他回來的時候,面色不太好看,嘴里含著一塊糖,特意跟余景要的。
不然實在受不了。
“哎,我就不該欠欠兒的跑過去。”許平遠回來,把嘴里的糖咬碎之后,小聲吐槽著。
其他人沒敢問,生怕問到什么不太好的畫面。
好在許平遠對于小隊成員,還算是厚道,也沒多說,只提了提邊小月。
其實他們都在一個房子里,隔音一般,彼此說話都能聽到。
不過因為那邊動靜比較大,所以影響了彼此之間的語言傳輸。
白年年是聽到,那邊之前有人在說話。
但是聽不太清楚,斷斷續續的。
倒是許平遠知道那邊說了些什么。
大概是邊小月扒皮的動作過于熟悉,所以胡雪一個沒忍住小聲問道“小月,你以前干過這些嗎”
生怕邊小月誤會,胡雪說完又擺了擺手道“我不是想冒犯你,我是說你以前給別的小動物扒過皮嗎”
如果不是扒過,怎么會如此的熟悉。
她是真的可以做到把皮扒的很漂亮,自己還不怎么沾血的地步
胡雪在一邊看著,一邊胃里翻江倒海,一邊又佩服不已。
對此,并不多話,也不愛解釋的邊小月原本是不想說的。
但是一側過頭,就對上胡雪好奇的表情,邊小月想了想之后,這才啞聲說道“我媽生下我不久之后,就生病沒了,我爸一個人帶著我討生活,早年在村里的時候,靠著給村里各家殺豬賺錢,我從記事兒起,就跟在我爸身邊,幫著他遞刀,看現場。”
聽了許平遠的復述,白年年他們俱是一愣。
沒想到,又是一個身世凄慘的姑娘。
不過,從邊小月酷酷的作風里,倒是看不出來什么。
許平遠想著那會兒邊小月的話,輕嘆一聲道“小姑娘也不太容易,從小跟著她爸跑東跑西討生活,后來他爸覺得這樣不行,便咬咬牙從村里搬了出來,去了鎮上打各種零工,后來攢了錢,又回村里開了養豬廠,這些年賺過,也賠過,日子不好不壞,比一般人家還是好過很多。”
“后來小月考上大學,學的是”說到后來,許平遠表情微妙了一下,然后才接著說道“法醫。”
眾人。
所以,如此熟練的手法,找到緣由了。
從小就看父親殺豬,長大后還學的法醫,說不定已經是解剖學的優秀畢業生了。
想了想邊小月之前說的,許平遠很快接著復述道“小姑娘也不是仇男,之所以殺渣男,是因為發小因為被渣男騙了,未婚先孕,不敢面對家里人,跳河死了,一尸兩命,之后小月就特別恨渣男,但是小姑娘也是個守法的好姑娘,沒偏激的做什么,倒是如今末世了,秩序亂了,小姑娘少了很多顧忌。”
邊小月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自己的來歷,還有身份問題,也是不想余景小隊成員誤會。
大家相處的還算是友好,可別讓他們以為,自己是個法外狂徒什么的。
雖然,邊小月覺得,就算是白年年他們如此認為,她也不在意。
但是,對上胡雪的眼睛,她想了想,還是簡單解釋了一下。
聽完之后,眾人好一通沉默。
“外面已經進行到胡敏了,不過在輪到她之前,已經嚇死過去好幾回了。”對于外面的進度,許平遠也順便提了一句。
大家點點頭,便又接著安靜的等待著。
畢竟樂清平已經睡了,他們總不好一直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