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各自痛罵發泄一通,然后就給胡敏一個痛快吧。
胡爸對胡敏不太下得了手,所以一邊罵胡敏,一邊打渣男。
把渣男打得,在麻袋里跟個被火燙了的蛆似的,扭動個不停。
“我是真想主動扒皮,但是二媽不讓。”胡雪小聲跟白年年吐著槽。
她是真的準備想把胡敏給扒了的
但是,胡媽根本不讓,覺得她是小孩子,這種殺孽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她來了,最好看都不要看。
至于讓她給胡敏扒皮,胡爸更不讓了。
倒不是舍不得胡敏,而是怕胡雪的生活受影響。
“不是什么好事兒,不學也好。”白年年倒是無所謂的。
就像是,如果再碰上年雨晴的話,白年年會見死不救,但是卻不會主動動手。
這是她對于這一絲血脈,最后的仁慈,也是不想自己以后會因為這件事情,再做噩夢,或是后悔。
這是父親臨終前對她說的,不要恨,不要怨,活在陰影里,終是不會幸福的。
白年年不想恨,也不想理。
如今這樣的日子其實就挺好的。
胡雪雖然不樂意,卻也知道家里人是為了她好。
余景扒了半天,扒了一小碗出來。
輕輕的遞到白年年面前,手上還沾著扒花生的土,但是粉嫩的花生上面干干凈凈的,連一塵沙土都沒沾上。
“吃吧。”看到白年年愣愣的看著自己,余景溫柔的笑了笑。
手上沾了土,不好去摸小姑娘的臉,余景倒是有些遺憾。
白年年沒拒絕,小聲說了一句“謝謝”然后就把碗接了過來。
其他人咳嗽著,輕笑著,但是誰也沒有出聲調侃。
畢竟那邊還罵人呢,他們這邊氣氛還是別太活躍吧。
就是吧,這狗糧
哎,看著余景和白年年這樣,他們也好想脫單啊。
就是吧,如今的這個條件
要不內部消化
許平遠想了想之后,轉過頭去看楊琴。
兩個人畢竟還曾經當過露水夫妻呢,要不再續一下前緣
楊琴根本沒有接收到他的信號,還在那里悶頭扒花生呢,時不時的還跟池虹比一下,她扒的這個,居然是個三連珠,那個居然是四連珠。
許平遠。
算了,單著也挺好的。
十點很快到來,邊小月掐著時間過來,輕輕的敲了一下門。
余景距離最近,反應最快,走到門口的位置,看了一下貓眼。
邊小月一身黑,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
余景謹慎的將房門打開,只開了一條不大的縫,容邊小月一人進來。
陌生的基地,余景如此謹慎的態度,是正常的。
邊小月并不覺得自己不被尊重,沖著余景點點頭之后,便主動走了進來。
余景飛快將大門關上,全程動作很輕,并不會發出太多的聲音。
“要現在開始嗎”邊小月進來之后,直奔主題,連客套的話都沒有。
她一慣如此,小伙伴們如今已經開始習慣了。
余景看了一眼胡雪,胡雪忙放下花生去廚房那邊。
胡爸已經罵完了,不止罵了,最后實在是忍不了了,還親自動手把胡敏打了一頓。
如今出來之后,整個人略顯疲憊,擺了擺手道“一并扒了吧,不知悔改的東西。”
他罵了一通,還打了人,胡敏的臉上不見任何悔改,只有痛恨與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