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年覺得自己心理素質還沒有那么強,可以正面扒皮現場。
所以,還是不要看了吧。
樂錦玉也是同樣的想法,抿了抿唇道“我也不敢看,怕做噩夢,也怕最近吃不下肉。”
“那咱們就聽著”聽樂錦玉這樣說,白年年笑了笑,小聲問道。
樂錦玉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白年年已經將隔音器拿在手里了,只需要小伙伴們開口,她就直接把這個啟動了。
然后他們動靜再大,也不會引得其他人注意。
他們也沒弄出太多光亮,只拿了一把特別小的手電,為了避免光線透露出去,還特意讓楊琴把家里又重新用金屬板封了一遍。
“年年,隔音器用上。”余景給胡家人留下了空間,他走出來先跟白年年說了一下,然后走到門口,等待邊小月過來了。
胡家人并沒有把胡敏嘴上的破抹拿出來,只看著她在那里不停的掙扎掉眼淚。
其他人不知道該怎么罵,心里又氣又恨又難受的,倒是胡雪年紀小,對爺奶感情深,這個時候并沒有那么多壓力。
看到白年年將隔音器啟動了,她也就放心的掐著腰,怒罵道“現在知道哭了,知道掙扎了白天人家把你當狗一樣牽著的時候,怎么麻木的跟不是人一樣你現在掙扎給誰看啊,胡敏”
一句罵完,胡雪就忍不住哭出聲來了。
一邊哭一邊氣勢不減的接著罵道“胡敏,你說說你是人嗎大媽對你不好嗎還是大伯不夠疼你你偏偏要去犯賤跟個渣男好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貨色,你還當他當個寶你有沒有腦子,從小到大學的道理,念的書,都拌飯吃了嗎”
“爺爺奶奶哪里對不起你,你要把他們扔進喪尸堆里,午夜夢回,你不會做噩夢嗎”
“怎么想說話啊爺奶死前,也想掙扎著活命呢,你給他們機會了嗎”
胡雪幾乎是字字泣血的怒罵著,她一開口,胡媽他們也好受多了,一個接著一個的跟著罵開了。
白年年坐在外面,一邊操作著系統,一邊聽著。
如今她還在挖染料,因為他們不止做這一次衣服嘛。
沙田里的花生正好成熟了一批,帶著沙土氣息,還有些微潮氣的新鮮花生,一看就特別好吃的樣子。
白年年揪了一點,把上面的沙土抖落干凈之后,取了出來,輕輕的拿肩膀碰了一下身邊的樂錦玉,小聲問道“要吃花生嗎”
樂錦玉原本并不想吃的,她還在豎著耳朵聽呢,一邊聽一邊眼睛忍不住跟著紅了。
如今算是知道,胡家為什么對胡敏還有那個渣男恨成這樣了。
直接把自己的爺爺奶奶還有父母扔進喪尸堆里,這是人干的事情嗎
她當初在商場的時候,幾度危險降臨,都感覺活不下去了,卻也沒有丟下樂清平不管,更沒想過把人推出去喂喪尸,給自己爭取活著的機會。
如果說他們關系不好,也還可以理解,畢竟心里存著氣,存著恨的。
可聽胡雪他們字字泣雪的控訴,就知道一家人感情很好,至少長輩們是真的疼愛胡敏的。
但是胡敏卻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樂錦玉聽完覺得自己牙根癢癢,想打人。
可惜,她沒什么立場。
聽到白年年問花生,她側過頭看了一眼,原本是想說不吃的。
但是
新鮮的,還沾著一點沙土,上面葉子還沒揪下來,綠間正濃,又濕漉漉的花生帶著無限的誘惑力。
看著那一簇新鮮的花生,樂錦玉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她覺得,白年年異能里的東西,簡直有毒
從前她不愛吃的東西,如今對于她來說都有誘惑力。
別的不說,就說香菜吧,樂錦玉最近覺得,它居然很好吃的樣子
要知道,她從前聞到香菜的味道,就覺得特別惡心。
居然在白年年這里,她成功的從非香菜黨那里叛變了。
這會兒也是,明明她從前并不怎么吃這些新鮮的花生,一些花生配菜也就是一般般的喜歡。
但是眼睛怎么就移不開了呢
口水怎么就不聽話了呢
哎呀,難受了呢。
“吃。”吞了吞口水之后,樂錦玉小聲說了一句。
余景幾個也順著氣味過來,白年年將花生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把葉子揪掉,然后放到面前準備好的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