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種可能,余景心下輕嘆“小饞貓”,同時低聲問出口。
白年年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糾結“有些吃不下了,但是沒吃主食,怕半夜餓,到時候吃東西,有聲音,會引來喪尸的吧”
白年年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想拖大佬下水,陪著自己一起吃夜宵。
這樣真有危險,自己還有一個同伙。
雖然這不怎么厚道就是了。
所以,說這些話的時候,白年年水靈靈的大眼睛不敢看著余景,而是四下閃躲,帶著很明顯的心虛。
余景只稍稍思考了一下,就明白白年年的意思了。
這就跟他們在藥房的時候,小姑娘眉眼亮晶晶又帶著期待的問他“要吃蘋果嗎”時的意圖是一樣的。
她自己不敢吃,想找個人陪她。
也不是什么壞心思,余景覺得可以縱著小姑娘的這一份小任性。
他們炒小龍蝦鬧出這么一番動靜,都沒引來喪尸,可見村中喪尸并不算是太多,或者說是距離胡家都很遠。
另外一個原因,也是余景之前就提到的,村中的喪尸等級并不太高,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關在家里的時間太久,所以并沒有得到外面異常氣候的加持,進化緩慢。
饒是如此,他們也不能放松警惕,卻也不需要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吃不下就別硬吃,吃撐了半夜好難受的睡不著了,如果餓了,到時候叫我起來,我如今異能升級,消耗很大,半夜不吃點,也餓得慌。”其實余景也不是很餓,而且如今條件有限,他也不奢望著天天能來一頓夜宵,但是為了哄小姑娘,他撒謊都不帶臉紅的。
謊話說得過于真誠,連余景自己都信了。
一聽他這樣說,白年年眼睛一亮,面上的驚喜絲毫不加掩飾。
這樣的白年年,看得余景心頭一軟,柔軟干凈,心思簡單的小姑娘,讓他如何不喜歡呢
前世的時候,哪怕末世之前,他也看到過不少小人心思,末世之后,人心變得更快了,更多的人還是為了活命,什么底線都拋了。
特別是自己最后炸成了一朵煙花式的慘死,更是讓他心沉如死水。
他覺得自己已經太久太久沒見過,心思簡單又赤誠的人了。
前世今生的胡讓讓是一個,白年年是一個。
后者,不止讓他感動,更讓他心動。
“那說好啦。”生怕余景反悔,白年年小聲說了一句之后,還伸出了自己帶著一點肉感的小手。
這是要跟余景擊掌的意思。
這小肉手又白又嫩,手背上還帶著可愛的小窩窩,余景被晃的險些沒控制住,直接上手去戳了。
好在手指蠢蠢欲動,險些失控的前一秒,理智重新上線的余景,終是啞著聲音應道“好。”
同時手伸過去跟白年年悄悄擊了一下,卻控制著沒發出聲音。
雙手相觸,肉感的小手帶著些微的涼,手指那里還沾著辣紅的汁水,看著可愛又可口。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的那只手,帶著柔軟的暖意,像是暖烘烘的小火爐,看著性感誘人。
白年年承認,自己可恥的被這只手誘惑了一下,心里生出了很多廢料。
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么的白年年覺得自己是不是單身久了,看只手都覺得眉清目秀。
好在這個時候,系統里的小動物們,又開始戲精了,響個不停的聲音在耳邊跟交響樂似的,來了幾重奏,倒是讓白年年反應過來,順便把腦子里的廢料擠了出去。
奶牛沒有架可以打,牛兒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