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還不知道要多久以后,才可以再制造生產,如今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不可再生資源,所以得珍惜著用。
所以,他們燒了水,把這些洗干凈了,又把果核這些廚余垃圾處理了一下,暫時都被收進了余景的空間里。
末世的起源,雖然是一場奇怪的流光,但是流光從哪里來的呢
是不是因為他們破壞環境,引發的后果呢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兒,誰也說不好。
哪怕是擁有上輩子記憶的余景,也不知道,末世的起源,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收拾好之后,余景又取了被子,大家開始鋪床。
今天晚上的床比之前的好,有貨架子和金屬板隔著地面上的涼氣,再鋪上被子,大家可以睡個舒服的好覺。
今天前半夜是胡讓讓和池虹一起值夜,楊琴不放心池虹,所以想跟她換一下。
“不用的,我沒事兒。”都這個時候了,池虹覺得自己再矯情就沒意思了,而且都這個時候了,誰慣著誰啊
她太矯情了,也怕被隊友嫌棄她事情多。
原本她的異能就不靠譜,再被隊友嫌棄的話,那她還能有活路嗎
楊琴見她堅持,倒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余景睡在白年年邊上,當然男女有別,他們之間還是拉開了距離,但是也不會太遠。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都是盡可能的兩個人距離近一些,這樣萬一碰上什么事情,還可以左右提醒一下。
白年年睡覺之前,把系統空間里整理了一下,該種種,該收收,然后才閉眼睡覺。
余景悄悄的看了看她,看她呼吸變得平穩,才放心的睡了過去。
半睡半醒之間,余景覺得什么東西在響,猛的一下子驚醒了,眼底帶著還未消退的戾氣。
正在烤火的胡讓讓,看著這樣的余景,生生嚇了一跳,他原本就因為有東西在敲金屬板嚇得往火堆邊上縮了一下。
一聽身后有動靜,胡讓讓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然后就對上余景充滿戾氣的眼神,還有冰冷的神情。
胡讓讓嚇得又往另一邊縮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小聲試探的喚道“余神”
池虹原本還想問問胡讓讓要不要叫醒其他人,她聽到金屬門在響,萬一是喪尸來了怎么辦
結果,她還沒開口呢,就感覺到身后有動靜。
轉過頭,因為屋內火光有限,所以她倒是沒有看到余景的神情,但是卻被余景身上散發出來的,殘忍又冷然的氣息嚇了一跳。
下意識的緊了緊自己的棉襖,池虹帶著幾分驚疑不定的看著余景的方向。
聽到胡讓讓的聲音,余景一時之間還有些反應不上來,自己是在前世呢,還是今生
猛的抬手搓了一把臉,余景這才從恍惚的情緒里反應過來。
正準備問些什么,就聽到金屬門那邊在響,而白年年也驚醒了,坐起來之后,聲音低低的帶著剛醒時候的輕啞“怎么了”
白年年是被驚醒的,所以眼底一片清明,同時手上幾乎是下意識的握緊了自己放在被窩里的鋼管,同時轉過頭去看金屬門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