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纖細的手指,輕輕的劃上自己的后背,余景只覺得自己腦子里名為理智的弦,已經在斷掉的邊緣,反復橫跳,哪里還有心思去猜測,白年年寫了什么。
而且他還穿著羽絨服,哪怕再輕薄,但是隔著一層絨,寫什么字也感覺不到。
白年年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了,只是余景穿的是個半長款的羽絨服,衣長正好搭到余景一半的屁股,整個后背就沒有能寫字的地方。
自己總不能沒有下限的往對方屁股上寫吧
如果自己真要橫下心去寫,怕是剛起筆,余景就得嚇得跳起來吧
不想被人當成女流氓,白年年想了想之后,悄悄的把余景左手拉到身后,趁著許平遠他們在跟池虹討論著,要不要陪她回家的時候,重新在余景的掌心寫字。
因為溫度太低了,所以白年年的指尖帶著冰冷的涼氣,每劃一下,都帶著濃濃的冷感,落到余景的掌心。
這讓余景因為白年年突然牽起他的手,而亂掉的心湖,又慢慢的平復下來。
“我有一只大公雞,七斤重,超級肥,看著就好吃”白年年太激動了,所以悄悄跟余景分享這個消息。
許平遠三個人如今能不能信得過,白年年不知道,所以她并沒有大張旗鼓的說出來,而是悄悄分享。
白年年有防備心是好事兒,余景如今對于許平遠他們也是在考察之中,當然這個考察是雙向的。
他們在考察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在考察他們。
如果他們真的要去胡讓讓老家的話,這一路同行個幾日時間,大家熟悉之后,再來決定,要不要再交些底細出來。
因為暫時還不能交底,所以大公雞再肥美,他們也吃不了。
不過吃不了,卻也不影響余景享受這一份喜悅。
對于他來說,這是雙份的喜悅
因為,白年年牽他的手了
雖然只是為了寫字,但是牽了他的手,就是他的人了。
余景這個人,對于認定的目標,一向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
就像是他從前堅持玩了很多年的各種極限運動是一樣的,哪怕別人都說太危險了,停停吧,但是他還是堅持自己的熱愛。
從前對事,如今對人。
余景甚至覺得,自己對人,也許會更加的認真和執著。
只是,這是他第一次動心,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一時之間,他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如今還沒有網,不能上網問問網友,要怎么樣追求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子
余景心神蕩漾了一會兒,側過頭原本正準備說什么,在看到白年年的頭發上還沾著一點點的黑灰的時候,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正好那邊許平遠他們也悄悄商量完了。
許平遠正準備開口,便看到余景憑空拿出了碘伏,紗布和棉簽遞給了郭翔“你幫忙給胡讓讓處理一下傷口,我給年年洗個頭。”
白年年
不是,大兄弟,你這語氣讓我覺得,你不是想給我洗個頭,你是想約我去爬山
作者有話要說爬山梗,小可愛們都懂噠感謝在2021112316:04:282021112419:58:4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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