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這樣說,自然是要讓胡讓讓和郭翔感激的,而不是讓他們用得理所應當。
其實一天之前,余景并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但是一夜之后,余景的態度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變化。
胡讓讓死里逃生,被白年年扶了一把之后,勉強站住,然后咬著牙用氣聲喝道“草的。”
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看在都是同學的份上,好心幫忙,結果卻被白眼狼咬了一口。
如今緩過神來,胡讓讓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突突突的,像是要跳出來似的,面色也是慘白一片,手腳冰冷,人也跟著顫抖個不停。
真正的經歷生死之后,才會感覺到生命的可貴。
此時,胡讓讓感覺到了。
聽了余景的話,胡讓讓抹了一把臉,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轉過頭,一臉的感激和后怕,開口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著顫“謝謝,謝謝謝謝,真的謝謝。”
如果沒有余景救他們,如果沒有白年年的這個安全屋
看著屋外喪尸們圍攻剛才的那個男生,還有它們傳來的,咔嚓咔嚓的進食聲,胡讓讓只覺得自己不止頭皮發麻,他不長的頭發都根根豎立起來了
郭翔也被剛才的那一幕嚇到腿抖,此時反應過來,也跟著向白年年鞠躬感謝“謝謝謝謝謝謝年年救讓讓狗命。”
胡讓讓。
倒也不必如此。
“去,去你的吧。”胡讓讓雖然嘴巴還是抖著的,但是反駁的話還是說得出來的。
只是有些小小的卡頓罷了。
“沒事兒,沒事兒,咱們是同伴嘛。時間不多,還是說正事兒吧,咱們是不是還按著之前的計劃來”白年年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開口的話是問余景的。
余景原本正在悄悄看著白年年,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怎么就開始不受控制的。
明明他很克制啊
可惜,眼睛總是不聽話的到處亂飄,此時一聽白年年這樣問自己,余景心虛了一下,面上冷然的神情,似乎也僵了一下。
但是,其他三個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些,都在等著他的回答。
畢竟,不管是白年年還是后來的胡讓讓和郭翔,他們都把余景當領隊,當大佬頭目了,下意識的想得到對方的庇佑,同時也想聽從對方的意見。
“嗯,還是之前的計劃。”余景說話的時候,給胡讓讓和郭翔分了武器。
當然,還是讓人眼熟的鋼管,這讓白年年懷疑,對方在末世剛爆發的時候,是不是擼空了人家一條街的五金店
之前他們在樓上商量出來的計劃就是,余景開路,白年年殿后,胡讓讓和郭翔站在中間,但是也不能全靠兩個人保護,胡讓讓他們也得自己想辦法,幫著打打輔助。
畢竟,白年年戰斗力也不強,純粹是因為她的異能強大,余景才敢這么分配的。
而且,胡讓讓他們也不可能一直被保護在舒適的圈子里,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指望著時時有人保護
那根本不可能,也不現實。
對于這一點,兩個人當然是明白的。
所以,毫不猶豫的接過了鋼管,還在半空中比劃了幾下,找了找感覺。
兩個人能力沒有余景強,哪怕也是身高體壯好吧,胡讓讓也沒那么壯,看著像個電線桿似的。
不過,占著身高和性別的優勢,總不好把活命的希望放到一個女孩子的身上吧
兩個人適應了一會兒,安全屋到時間,原地消失不見。
對于這個異能,胡讓讓還挺好奇的,他話原本就多,但是此時不方便說,這可把他憋得夠嗆。
之前因為安全屋的出現,阻斷了氣味兒還有聲音,所以原本圍過來的喪尸又各自散去。
此時,四個人重新出現,距離近一些的喪尸又開始蠢蠢欲動。
之前吃掉了那個男生的幾只喪尸此時倒是閑散的在不遠處轉悠,似乎是在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