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們在場三個人都有機會碰到那瓶藥水并動上一些手腳,不過暫時也不能排除毒藥是下在口紅或者散粉里的,偵探們以前也碰到過好幾起用那種作案手法的案件。
這個時候,剛止住哭泣的三島川光瑠不滿地大步走過來抗議道“為什么會覺得是我們殺的栗子明明我們關系那么好,是最沒有作案動機的了吧倒不如說,憑什么要陪你玩什么推理游戲,栗子還”
她說著說著又盈滿了眼淚,咬著唇忍住淚意,似乎是被氣到失去理智,伸手指向從一開始就坐在椅子上看戲的貓耳青年。
“再說,這家伙才是最有可能下毒的吧,他沒有戴著學園祭派發的學生徽章,一個不是學生的家伙跑去學園祭里面做料理,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巧合”
站在幾步距離外的跡部景吾仔細打量了一下仍舊滿臉寫著無聊的那月,在幸村精市詢問的眼神中凝重地點頭“他不是a組的學生,而且我記得上報給委員會的名單里也沒有一個人姓宮本。”
“這個人我好像見過,”幸村精市忽然說,語氣帶著認真思考過后的篤定,“上周我去忍足醫生那里做檢查的時候,有在辦公室里看到過他。”
忍足侑士是醫學世家,他的父親忍足瑛士就在東都大學附屬醫院工作,跡部知道幸村不是會把沒根據的話隨便說的人,既然他這么講了,也就代表明井守一確實是跟忍足瑛士有點上下屬關系,又或許是被看好的后輩之類的。
這個人不簡單。跡部微微瞇起眼,別人可能一下沒反應過來,作為冰帝高中部學生會長的他很清楚冰帝針對跳級的要求有多嚴格,如果明井守一真的跟他說的一樣跳級后去的醫學系,還能在考取資格證后跟業界知名的忍足醫生搭上關系,這只能說明明井守一的能力足夠強。
他在斟酌該怎么把這些話告訴那個偵探小孩,跡部景吾在那位警官身邊見到過幾次柯南,也知道這孩子很不簡單,所以他倒是沒有什么藏著掖著的打算,更何況這是在他主持的學園祭里發生的案件,跡部恨不得下一秒犯人就被抓出來。
太不華麗了,這些家伙。
那月這邊即使再一次被調轉矛頭指認,他也絲毫不慌,連一個眼神都懶得丟給三島川光瑠,反而轉過頭看著降谷零,意有所指地嘲笑“跟秀一到畢業都是好友誒,rei。”
降谷零跟宮本曉交涉過關于身份的事情,對方雖然是說不清楚他的真名,只是單純用眼睛看出來他的身份是假的,目前在當臥底而已,今天這么一遭走下來,果然真名也已經暴露在他眼里了。
公安精英并不覺得意外,反而有點松了口氣,心底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其實在那起連環殺人案破獲后的這一周里,他一直在明里暗里調查有關宮本曉這個人的信息,這才發現對方小學有段時間收到的教師評語也很奇怪。
聰明到可怕的孩子
不過到了后期這種評語就全都消失了,清一色變成了溢美之詞,時間大約是在七年前。
這個敏感的時間點也讓降谷零一個激靈,七年前,正好是他們畢業的那一年,是他和幼馴染接受組織訓練的那一年,也是赤江那月這個名字跟這張臉在各家媒體上開始頻頻出現的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