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江那月想到這里,周圍的氣壓更低了。
降谷零渾然不覺,還在思考是哪句話又冒犯到了卡路亞,他怎么看上去很煩躁的樣子。
于是金發侍者重新斟酌了一下自己的回答,謹慎開口“會場里的監控應該都被你處理過了吧,那么我們把他丟在這里給那些條子管就行,還是趁早離開,不要節外生枝比較好,你覺得呢”
他覺得他覺得降谷零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按波本的性格,見到位高權重的高等級代號成員,對方還和boss關系緊密,這種情況下難道不應該快速擺脫自己臥底嫌疑,取得卡路亞的信任或是對其示好嗎。現在就直接把他當工具人
“你說得對,我確實處理過監控了,”那月微笑,“可惜不知道你也來摻一腳,我忘記修改你的部分了呀,波、本、醬。”
兩人再度對視一眼,心聲再次同步卡路亞zero這家伙,還真是欠揍啊。
石川啄木憤憤地盯著開車那個人的側臉,又在降谷零看過來的時候冷漠無比地別開臉。
最后還是一切順利離開了會場,任務結束在深夜,那月今天一整天都要維持宮本曉身份,比平時在學校時體力消耗得還要快,在警視廳還來了一次tsd發作,現在他是真的身心俱疲,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毫無顧忌地懷念起假死前那具怎么作都無壓力的身體。
總之因為困倦襲擊,加上車里另外兩個人都是他熟悉的人降谷零雖然還不知道就對了,那月衡量了一下利弊,就高高興興地一頭栽進后座那堆抱枕山里睡死過去。
說是睡,其實昏迷更合適,不過對他來說都差不多,昏迷好歹可以不用再做稀奇古怪的噩夢呢。
那月直接忽略了石川啄木在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家上司身邊的波本后攥緊的拳頭。
石川本人現在真的很想開口給波本種上自己的異能錨點,虧他下午還覺得這家伙不會霸占那月大人的注意力不足為懼,結果晚上就擅自行動來了
波本這家伙的心機也太深了石川恨恨地想。
降谷零的笑有點僵硬,他在看到車邊上站著一個棕發綠眼的頹喪青年時還警惕了一下那是誰,誰知卡路亞直截了當地報了兩人代號,還一上車就睡著,簡直把他當司機用,庫拉索那家伙也理直氣壯的模樣,真不愧是被卡路亞看上后帶回組織的。
總有一天要把他們全都抓進去。公安精英陰森地想。
車順順利利地開到了目的地,一處位于市中心的單身公寓樓下,降谷零也知道這里估計就是卡路亞或者庫拉索的一處安全屋,習慣性記憶了地址后就沒再關注,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
“我來把卡路亞抱上去吧,”金發深膚的情報人員笑瞇瞇地說,“你似乎受傷了,庫拉索,要是把他摔到哪里可就不好了。”
“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一個人就能把na、卡路亞大人送上去。”棕發瘦弱的忠犬咧著嘴,兇狠地瞪了駕駛座的男人一眼。
后座的被討論者還雙目緊閉著,不知道外面有兩個人已經快劍拔弩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