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凡的話,館長正在收拾東西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來,看著張凡笑了笑。
“看來你們是有備而來,對我的了解還不少嘛!都打聽到我母親那里去了。”館長道,“我當然想減輕我母親的痛苦,我跑遍了各大醫院,也沒找到一個為了母親減輕痛苦的辦法。”
“我可以。”張凡看著館長道。
從館長的面相上來看,館長是個比較正直、并且兢兢業業的人,沒撈過黑心錢,更沒有人命在身,所以,張凡不打算對館長上手段,只想以以物易物的方式,把這件事解決了。
“小伙子,你別開玩笑了。”館長不相信張凡的話,擺了擺手,然后繼續收拾著他的東西。
“你那方面的功能已經不行了。”張凡再次開口道。
張凡這話,再次讓館長收拾東西的手頓住了,與此同時,臉色也變的極其不正常了起來,畢竟,張凡戳到了他的軟肋。
這件事只有他老婆知道,但他老婆并未因此而埋怨過他半句,更沒對外說過,而且還時常安慰他,這小子怎么知道的?對于張凡,他不得不重新審視一番。
“你……你……”館長只是輕吐出了兩個字。
“想問我是怎么知道的?”張凡笑了笑,然后回頭,示意黃青云把門關上。
黃青云把門關上之后,張凡這才開口道:“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這個是從你臉上看出來的,不然,我怎么可能知道這么私密的事?”
“你這么年輕……”館長上下打量了一眼張凡。
張凡剛剛那些話雖然贏得了館長的一些信任感,但館長還是沒有徹底相信張凡。
“咱們也別在這廢話了,你現在就帶我去見你母親,你親眼看到我把你母親的暗疾治好,讓她不再受病痛的折磨,你再把那木板上的小黑塊給我,如果我沒能治好你母親身上的病,我們不會再來煩你。你看如何?”張凡不想在這跟館長拖拖拉拉的浪費時間。
“成!”館長本著試一試的心態答應了下來。
張凡和黃青云跟著館長一起下了樓,在館長的帶領下,來到博物館的家屬院,臥室的床上,躺著一名八十來歲,身材有些肥胖的老太太。
進門之后,張凡便開始為老太太號脈,從老太太的脈象上來看,老太太是脊柱上的病癥,老太太的脊柱已經有多處彎曲,這導致他的下肢已經不能動彈分毫,脊柱彎曲的位置每天更是疼痛難忍,用老太太自己的話說,活著還不如死了。
號完脈之后的張凡,從包里掏出銀針,開始在老太太身上施展針灸之術,張凡那行云流水般的動作,把館長給看的呆若木雞。
看到館長這個樣子,黃青云淡淡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自信的味道。
大概七八分鐘之后,張凡收回了銀針,老太太那之前因為疼痛,而發生的輕聲痛呼也瞬間停止了。
“老太太,你下床活動活動吧。”張凡一邊將銀針裝回到包里,一邊開口道。
老太太愣愣的看著張凡。
“娘,你后背還疼嗎?”這時,館長湊上前來問道。
老太太動了動后背,沒有回答,然后,嘗試著動了動雙腿,直接下了床,在三人的面前走了一圈,并且還來了兩個深蹲。
“好了!好了!真的好了!”館長既驚駭又興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