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把筷子上的菜放到嘴里后問道:“你們都從太國回來了,消息又是從哪兒得到的?”
“說來也巧,昨天我去逛超市的時候,遇到了我之前出去做任務時,偶然間認識的一只精怪。
之前這只精怪,是生活在山里的,他感覺修為難以精進,在一周之前,便決定搬到市區,享受生活。
當然,這些情況是我們聊完天之后才知道的。
我們相互問候,最近這段時間都做什么了,我說我去了太國,跟他講了講我在太國的經歷,他跟我說,半年前他也去過一次泰國,也惹上了祭祀衙門的人。
他探查到的情況是,祭祀衙門跟咱們國內的天宗關系頗為密切,祭司衙門每年都會往天宗送一些神嬰,但并不知道天宗要這些神嬰的目的。”李松回答道。
聽到李松的話,張凡的眉毛輕輕一挑,祭祀衙門與天宗有勾連這件事,在張凡看來,并不是特別奇怪。
天宗本就和悍元族關系密切,祭祀衙門里的大祭司又是悍元族人,兩者之間有所勾連也屬正常,可天宗為什么要神嬰呢?
張凡拿著手機,撥通了賀安的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張凡開門見山的問道:“老賀,你知道太國祭祀衙門給天宗供奉神嬰的事情嗎?”
“太國祭祀衙門是哪?供奉什么神嬰?”賀安滿臉疑惑的接了一句。
看來這件事賀安是不知道,張凡沒再和賀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進行下去,而是和賀安寒暄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從那只精怪那里,還得到其他消息了嗎?”張凡問道。
“沒了,就這些……”李松搖了搖頭。
“咚咚咚……”
就在這時,包房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由于菜已經全部上了桌,怕別人過來打擾,林雷隨手把包房的門給鎖上了,聽到聲音,林雷上前去開門。
門口出現了一個醉醺醺的短發壯漢,和一個長相比較斯文的金絲邊眼鏡男子,短發壯漢指著張凡道:“就是他……就是他……”
“張先生,這是您的朋友?”林雷看了看眼前這兩人,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不認識。”張凡在兩人身上打量了一眼,搖了搖頭,然后問了一句,“你們兩個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在李松的眼里,這兩人可能來者不善,他下意識站起身來,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敵意。
“別誤會,別誤會……”看到這個氣氛,金絲邊眼鏡男子連忙解釋道,“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我哪敢過來找麻煩?”
“就是他……你去找他吧。”短發壯漢指著繼續指著張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