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這件事情發生在15年前。”老頭兒掃視了一眼眾人后，道。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再次把目光聚精會神的投到了老頭兒的身上。
“15年前，我兒子沒有現在這么高的職位，只是一個甲方的項目經理。
有天晚上，他跟乙方的人一起去吃飯，作陪的是乙方的項目經理和技術總工，由于要去吃飯，技術總工把一個護坡方案交給了他下面的一個經理，結果那經理經驗優先，并沒有設計出一個好的護坡方案，這護坡做完的第2天，天便下起雨來，結果便塌了，有兩個工人被坍塌下的坡體砸中，當場死亡。
我兒子跟我說，這件事他非常自責，感覺愧對那兩個工人，發生這件事之后，他跟乙方的技術總工還一起去墳地里祭奠了那兩個工人。”老頭兒道。
聽到老頭兒的話，白襯衣女人看著老頭緊跟
著問道“老爺子，你兒子是不是叫白波。”
聞言，老頭兒的眸子微微一亮，然后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對，我兒子是叫白波，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那個技術總工的妻子。”白襯衣女人苦笑了一聲。
老頭兒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驚訝，雖有，有些唏噓的搖了搖頭。
聽到兩人的對話，在場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很顯然，兩人說的是同一件事。
如此一來，殺害兩人的兇手很可能就是那兩個被坡體壓死的工人所化成的惡鬼，這兩個工人把他們的死歸結到了市場部經理和總工程師的身上，所以，便對兩人動了手，這是非常說得通的。
“于山，想辦法盡快查到那兩個死去工人的墳頭。”張凡看著于山吩咐道，想要找到這兩個惡鬼，確定兩人是不是殺害于市集團兩名高管的兇手，更有甚者說，為兩位高管報仇，以暫時的條件來看，只
能從兩個惡鬼的陰冢下手，并無他法。
“好的，張先生，我馬上吩咐人去查。”于山很痛快的回答道。
隨后，便打出了一個電話，跟對方把整件事情說了一遍，對方承諾，在明天之前，那兩個墳頭的具體位置，他們一定會查出來。
現在該了解的情況也都了解了，嫌疑人已經初步鎖定，所以，他們也沒有必要在這繼續逗留下去。
張凡看著老頭和白襯衣女人道“你們兩個都先回去吧，如果這兩個工人的陰魂我是兇手，我們抓到他之后，一定會通知你們，讓你們親眼看著，我們把他們繩之以法。”
聽到張凡的承諾，老頭和白襯衣女人都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幾位警察同志，真是辛苦你們了，謝謝”只見白襯衣女人站起身來，對著張凡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那老頭兒顫顫巍巍的也要站起來，小馮把老頭扶了起來，老頭兒也要給張凡幾人深深鞠一躬，但是，卻被張凡幾人給扶住了，老爺子這一躬若是鞠下去，說不準就起不來了。
隨后，在于山的安排之下，公司的司機把老頭兒和白襯衣女都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