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忽然靈機一動,失聲喊道“你肯定是乾元宗的人,對不對只有乾元宗的人,并且是時刻關注我的人,才可能知道這一點”
臉上帶著骷髏頭面具之人終于開口了,他的聲音嘶啞難聽,像是兩塊鐵塊在摩擦一樣。
只不過里面充滿了得意之情“陳楓,你真以為你在乾元宗中所做之事,能夠瞞得過別人嗎”
“白墨和王金剛兩人,本來資質還算是不錯,但是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突破到神門境,他們在進入內宗之后,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就突破神門境,已經超乎了很多人的想象,要說里面沒有貓膩兒,打死我都不信”
“不用說,你肯定是給他們兩個用過破鏡丹了,你的破境丹又是從哪里來的然后我又在乾元宗山下小鎮之中,調查了你那段時間去過的所有地方,果然,恰好是在錢一同被殺的前一段時間,你就去了長河城”
“時間對的上,而你選擇偷襲錢一川,得到破鏡丹,顯然說明你的實力,不可能達到碾壓眾人的程度,這和你的實力,也是相符合的所以我斷定,絕對就是你”
陳楓心中驚駭“這個人到底是誰竟然知道我這么多的秘密竟然知道我這么多的信息而且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如此心思縝密,根據這些事情,能夠推斷出如此多的東西。”
這樣的敵人,相當之可怕
陳楓基本已經斷定,他肯定是乾元宗之人,但是他在乾元宗之中,結仇甚多,實在是無法判斷到底是哪一個。
面具人終于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骷髏頭面具,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長得很干瘦,臉上有著一抹陰霾之色。而他從下巴到喉嚨處,則有一道極其巨大的傷疤,像是燙傷一樣。
而看到他臉容的那一瞬間,陳楓竟有些恍惚,沒有想起這個人是誰來。
看到陳楓的神色,這個人臉上更是露出一絲陰霾,寒聲說道“陳楓,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竟然已經不記得我是誰了”
“也對,你在乾元宗中上躥下跳,結仇無數,想不起我是哪個仇家,也很正常但我可是不會忘了你,一輩子都不會忘了你,做夢都想殺掉你”
他的聲音怨毒之極,在山谷之中回蕩。
“陳楓,在你跟蘇少游的那一場比試之中,由于我保護蘇少游不力,導致后來我太上長老蘇兆東責罵,更是被他懲罰,將我喉嚨之中硬生生灌下來融化的鐵水,燒壞了我的喉嚨”
“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是現在這個樣子”
說著說著,也許是情緒激動,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彎著腰,咳得非常厲害,手捂著嘴,從手指縫中不斷有血滲出來。
他說到這里,陳楓突然想起來了,驚呼道“你,我想起來了,原來你是那位執法不公的刑堂長老”
他想起此人是誰來了他和蘇少游比試的時候,此人正是裁判,但是卻判罰不公。
甚至在自己將蘇少游擊敗之后,想要直接攻擊自己,但是卻被韓琮給攔住了。
“終于想起我是誰來了,是嗎”干瘦中年人咬牙切齒地說道
“在你陳楓眼里,我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甚至連記住名字的資格都沒有但是今天,我這個小人物就要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