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下仆磕個頭罷了,算不得多大的懲罰,好歹還留著命呢,這一切真的與信王無關,都是小女子與下仆的錯。”
“求你們不要再說了,若是信王生氣了,小女子萬死難辭其咎。”
說到最后,那白衣小姐的身體顫抖了起來,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面龐上面滑落下來,若不是有身旁的丫鬟撐著,她那嬌弱無力的身體怕是早已經軟倒在了地上。
然而她不開口還好,這么一開口,那些世家公子們便越發群情激奮了起來,指責聲也越來越大,一開始都是沖著元武去的,可是那白衣小姐說了幾句話,便如同火上澆油一般,將他們的怒火全燒了起來。
人家小姐嬌嬌軟軟的,哪里做錯了什么只是一些小事兒罷了,就算是當今圣上在此,也不會揪著不放,信王也不過是個王爺罷了,在這里擺什么派頭
他們今天定要為那白衣小姐討回一個公道來。
這一次長公主舉辦賞梅宴,其實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為了給自家的康寧郡主選夫,因此邀請來的都是年輕的公子哥和小姐們。
這些公子哥的年紀都不大,也未曾見過多少市面,這滿腔的熱血一被撩撥,便開始沸騰了起來,當即便不管不顧開始為那白衣小姐出頭。
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被這么多的公子哥們圍攻,元武哪里是他們的對手他解釋的話很快就被那些公子哥們的鼾聲給壓了下去,他們叫囂著,一定要讓信王出來給個說話。
元武不經常跟著信王出來,又哪里面對過這樣的情形他氣的臉色發紅,但是卻阻擋不住這些年輕的公子哥朝著他們家王爺發難。
然而就在這些公子哥們的呼喊聲越來越高的時候,那輛灰色馬車的車門突然便打開了,一個披著白色斗篷的年輕男子從馬車之中走了出來。
那年輕的公子哥看起來也不過剛剛二十出頭,他的容貌生得極為出色,整個人清清冷冷,給人的感覺如同清冷月華,又像是雪山之巔的薄薄霧氣,讓人覺得極難接近,卻又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原本還在叫囂著的公子哥們瞬間禁聲,他們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驚擾了這美得如同一場夢境的男人。
誰能想到,世間竟然有如此出塵絕艷的男子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