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君嬌憨地嘟起嘴“弘旭還沒想明白要上進呢,我跟他不一樣,我早知道我不用功,將來就是個任人安排的命。旁人不明白我,弘暉哥哥還不懂我嗎”
弘暉
“暉哥哥,弘昀最近不常出來啊”景君狡黠地眨眨眼。
弘暉忍不住失笑“弘昀也是你哥哥,怎么用這種語氣”
景君撇撇嘴“我跟暉哥哥要好,就看不得他那小家子氣的樣子。之前暉哥哥險些墜馬,誰都知道背后是誰使壞,就因為有弘昀弘時,竟不痛不癢地將她放過去了。雖說大人之間的事情不好遷怒兄弟姐妹,但我要是弘昀,羞愧都羞愧死了,怎么給暉哥哥賠禮道歉都不夠的,偏弘昀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倒好像是我們對不起他似的。”
景君的好惡還挺明顯的,被她拉著嘀嘀咕咕說悄悄話的要么是穩重正派的,要么就是直脾氣,凡是綠茶白蓮多心眼的堂兄弟,她都持一種敬而遠之的態度。她太難了,上輩子就被后宅后宮的茶語蓮香腌了一輩子,這輩子就想清清爽爽的。
弘暉知道她脾氣,也知道她眼光毒辣,聞言只能苦笑“弘昀好歹是我弟弟景妹妹口下留情。”
小景偷偷瞥了這個課業也算是不錯的堂哥一眼,見他是真不想多說弘昀的好賴,就換了個風格說話。“暉哥哥是嫡子,與弘昀不是游同一條河道的魚兒。也不用在意他。”
“哦你又學了什么新奇的比喻”
“前一陣阿瑪總是熬夜看卷宗,我幫阿瑪整理書桌呢。我阿瑪就說,家里老大是要替阿瑪分憂的,跟底下的弟弟不同,還夸我做得好。”
弘暉嘆息“八叔真的器重景妹妹啊。我阿瑪至今只叫我讀書。”他神色間只有苦惱,不見嫉妒不平之色。
景君也想嘆氣了,弘暉是真的端正厚道,但她好急啊。
“四伯肯定說,我們兄弟都是十四、五歲開始辦差的。你們小孩子家家,先把功課做好了。”她搖頭晃腦,把四大爺的語氣模仿得惟妙惟肖。
弘暉“噗嗤”而笑。
“但我聽說當年恭親王和皇瑪法嗆聲被罰了,還強撐著不愿意服軟。還是四伯過生日,去請了恭親王,才讓恭親王主動道歉,圓了此事。大人也有大人不方便的事情,得靠小孩子打圓場呢。”景君小手指指點點,“四伯這些年得皇瑪法看中,難道是因為他一直默默無聞地做功課嗎有孝心能替長輩分憂才是原因之一吧。”
弘暉“景妹妹懂得好多。你成天就在想這些嗎”
“也沒有成天,隨便一想罷了。”景君心說,我已經暗示到這個地步了,你可快點開竅吧。
弘暉垂著頭想了好一會兒。確實,弘昀跟他同歲,一個是嫡福晉出的,一個是側福晉出的,雖說身份上有差距,但也相差不遠。許是因為太子從小輕慢弟弟們給四爺留下了心理陰影,弘昀得到的教育和照顧,跟弘暉相比也不是天差地別的。甚至,因為弘昀不是嫡長子,更加受到阿瑪的寬容。
為了爭取親王世子的位置,他確實應該為阿瑪分憂了。一來,他名正言順,二來,這條賽道也是一向被嬌慣的弘昀無法與他相爭的。得在這方面多拿分,總不能比是個女孩子的景君還不如。
“我最近倒是憂心一件事,興許還要讓景妹妹幫我。”弘暉紅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