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森已經坐了下去
聽到周欣茗這句話,周玉森只是淡淡地說道,“欣茗,這些事情你不必和我解釋,我剛才都說過了,我不關心這些事情,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可以做主,但今天的事情,你必須要保密,一旦讓你媽知道的話,她就不會像我這樣好說話了”
周欣茗現在真是手足無措了,她爸爸這口氣擺明了就是相信葉蕭和周欣茗之間有不清不楚的事情,就算周欣茗怎么解釋,都沒有用了,只要是她爸爸認定的事情,不管別人如何說,周玉森都不會聽的
現在,周玉森就是認定了葉蕭和周欣茗之間有事情,就算周欣茗再如何說,周玉森也不會聽的。
周欣茗只好改口道,“爸,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商量一下這事情我不好開口,雖然我不會管你在外面和誰交往,但你現在和葉蕭的關系確實有些混亂,我聽”周玉森的話還沒有說完,周欣茗就急忙說道,“爸,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情,我說的是當年的那個人質綁架案”
周欣茗就把剛才葉蕭的懷疑說了出來,其中,提到了高佳誠可能是詐死的事情
當周欣茗一提到這事情,那周玉森的神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
他輕嘆了口氣,“欣茗,其實這案子我早就懷疑有問題,只不過,當時現場很混亂,尸體都不全,根本無法辨認,所以,當時是認定為失蹤”
“失蹤”周欣茗一驚
她沒有想到當時認定的是失蹤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確實認定的是失蹤”周玉森說道,“那個案子還是我負責的,當時成立了調查組,專門調查那件事情,因為牽扯到當時中海市的富豪,這案子影響很大,我這個組長壓力也很大,我們調查過之后,認定是特警隊員在解救人質過程中,綁匪引爆了當時早已經準備的炸彈,導致了慘劇發生”
“尸體呢”周欣茗問道。
“尸體確認了三具,但是,高佳誠的尸體不全,同綁匪和人質的尸體混在一起,我們當時無法確認出來”周玉森說道,“現場比較混亂,最后還是通過一具尸體上的槍械,判斷出來那是高佳誠,其實,我一直都偏向于認定失蹤,我始終都感覺沒有通過最后的dna驗證身份,無法確認最后的尸體”
“沒有經過dna驗證”
“是”周玉森說道,“這是當時的疏忽”
“這樣說來,很有可能高佳誠真的沒有死。”周欣茗的眉頭緊皺,“爸,我們應該重新調查當年的案子,我懷疑高佳誠當時沒有死,而是詐死,把三千萬拿走了”
當周欣茗這樣一說,周玉森眉頭又是一皺,“欣茗,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在這個時候再查的話,我看不合適,現在不是沒有直接的證據能證明高佳誠還活著嗎我看就這樣先放著吧”
周玉森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周欣茗已經說道,“爸,您可不是這樣教育我的,您說我應該當一名好警察,保護所有無辜人的安全,不能讓一個壞人逃脫制裁,但現在您卻顧忌到自身的原因,不愿意去查當年的事情,我”
哈哈
周欣茗的話剛剛說到這里,周玉森竟然大笑了起來。
周欣茗把后面要說的話收了回去,她那漆黑的眼眸盯著周玉森,“爸,您笑什么”
“我笑女兒長大了”周玉森站起身來,右手在周欣茗的肩膀上拍了拍,“欣茗,我只是不想讓你承擔這個風險,你要知道,你一旦要是查的話,很有可能查不出結果”
“我不擔心”周欣茗說道,“就算再難,我也要查下去。”
“好,不愧是我的女兒”周玉森說道,“查吧”
周玉森答應了周欣茗要查當年的案子,周欣茗其實心里面并沒有底,她剛才對周玉森所說的那些話都是因為她信任葉蕭,相信葉蕭所說的。
葉蕭說高佳誠還活著,周欣茗就相信高佳誠一定活著,她其實相信的是葉蕭這個人。周欣茗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已經把葉蕭當成是她的依靠,是她可以完全相信的男人。
一家靠近江邊的小賓館里,一個上身有著很多傷疤的男人正拿著電話站在窗口
“東西已經給你了,記得把錢打給我”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