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人都害怕喪尸,莫安森就不怕仲秋晨咬他,把他也變成喪尸
“不用,我來就可以”晨夏遲疑著拒絕,他不知道莫安森到底知道多少,有些事要不要讓莫安森知道還得仲秋晨自己做主。
“我自己的人我自己養。”莫安森語氣生硬而強勢。
他不知道什么話需要仲秋晨大清早特意跑到遠離他們的地方去和晨夏說,他也不知道晨夏為什么會對仲秋晨表現出遠超普通朋友的關心,但仲秋晨是他的,晨夏想都別想。
晨夏臉色變得怪異,他視線在莫安森臉上流連一瞬,神情復雜。
晨夏遲疑一瞬,看看仲秋晨難受的模樣,狠心拉過莫安森的手在莫安森手腕上的位置豎著劃出一條深口。
鮮紅的血液幾乎是立刻就從莫安森傷口中冒出,莫安森連忙移動手腕把傷口位置對準仲秋晨的嘴,讓血液滴落進仲秋晨的嘴巴。
嗅見血腥,嘗到血味,仲秋晨幾乎是立刻就本能地吞咽起來。
他已經餓得太久,餓得肚子都痛了,如今好不容易吃到東西,他狼吞虎咽要一次性吃個飽吃個夠
只要仲秋晨還吃,莫安森就一直喂,一直未到仲秋晨吃飽不愿再吃,莫安森這才收回手。
把手放下時,莫安森都有些頭暈。仲秋晨餓得太久,讓他都失血過多。
吃飽喝足,仲秋晨緊皺的眉頭舒展開,睡得格外安逸。
看見這樣的仲秋晨,莫安森緊繃的心放松,眼中不由多出幾分無奈,也更多出幾分心疼。
莫安森難以想象仲秋晨一覺醒來,知道自己需要喝血才能吃飽時,心里會是個什么滋味。自己感染病毒這件事仲秋晨本來就有些難以接受,這事換成任何人都難以接受。
仲秋晨開始喝血,這恐怕也是病毒開始蔓延他越來越像喪尸的趨勢
莫安森把仲秋晨放在地上讓他平躺,接了晨夏遞過來的布把傷口包扎好。
莫安森把傷口隱藏在衣服下,“他不問就不要提,就算問,也只說喝了些水就睡著了。”
晨夏和晨小晨對視一眼,兩人神色怪異地點點頭。
交代完,莫安森想起什么似地看向坐在他對面的晨夏,他眼中是淡淡敵意。
仲秋晨是曾經對晨夏和薛二維他們展示過自己的異常,但仲秋晨并未仔細說明過他感染了病毒可能變成會喪尸的事,至少在他知道的時間里沒有。
他以為這是他和仲秋晨之間獨屬于他們的秘密,為什么晨夏也會知道
想到早上仲秋晨和晨夏偷偷摸摸跑出去說話的事,莫安森一顆心瞬時酸到快要爆炸,這事對于仲秋晨來說是可以隨便說出去無足輕重的事嗎
還是說,他才是那個在仲秋晨心里可有可無的人
想到這可能,莫安森一張臉鐵青,他看著對面挨著仲秋晨坐著的晨夏的眼神中也更多幾分敵意。
之前仲秋晨就是這樣,害怕他又接近他,讓他誤會讓他七上八下讓他胡思亂想,現在仲秋晨又把只屬于他們的秘密輕易告訴別人,仲秋晨到底喜不喜歡他
莫安森把躺在兩人中間的仲秋晨往自己這邊挪了挪,讓仲秋晨和晨夏之間劃出清晰界限。
他知道這很幼稚,但他忍不住幼稚,仲秋晨是他的,晨夏不許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