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晨從背包中拿了之前試過的衣服替他擦了擦,那小孩不知道仲秋晨在做什么,但他喜歡仲秋晨,被靠近,被摸摸了腦袋,他笑得格外開心。
擦干凈那小孩臉上大部分“血”,仲秋晨又在他手上和膝蓋上找到兩處傷,他之前跑得太急摔得太狠。
擦拭完,仲秋晨回頭上車。
車子駛動,繼續向前。
那小孩看見,立刻跟著跑了起來。
仲秋晨看看頭頂,抓住車頂的位置一個用力上了車頂,他在車頂側邊蹲下,沖著那小孩招招手,“這里來。”
那小孩聽懂仲秋晨在叫他,連忙小跑著加速,跑到車旁和車子并排,他一邊跑一邊側頭看向仲秋晨。
仲秋晨伸出手,那小孩本能跟著抬手。
仲秋晨抓住他的手腕,一個用力直接把他拉上車頂。
“你就坐在這里,不要下去。”仲秋晨把人在車頂按著坐下,“也不可以到車子里去,知道了嗎”
小孩不是很懂,但看著身下移動的車子他眼睛亮了起來。
他晃晃腳丫子,車子在動,而且這里離仲秋晨很近,他喜歡這里。
仲秋晨看了他一會,確定那小孩乖乖坐著沒動,他才下去。
回到車內,重新把車門關上,仲秋晨坐到莫安森身邊。
坐好,側頭對上莫安森那雙幽幽的眸,仲秋晨眼中有笑意浮現。莫安森就是個醋壇子,連喪尸的醋都要吃。
莫安森閉上眼,靠著車壁睡覺,不理會仲秋晨。
仲秋晨現在就對喪尸這么好,誰知道他真的變成喪尸之后會不會覺得喪尸才更好會不會變心,想著仲秋晨可能沒被人用雞騙走就先自己追著喪尸跑掉,莫安森心里悶得慌。
喪尸的世界可能是他永遠不可能明白的世界,到時候他可能弄不懂仲秋晨的意思,仲秋晨也無法理解他的意思。
到時候仲秋晨可以什么都不知道可以“變心”,那他怎么辦
仲秋晨戳戳莫安森的胳膊。
莫安森閉著眼一動不動,他學仲秋晨,他睡著了。
仲秋晨再戳戳。
莫安森繼續裝睡。
仲秋晨把自己的手放進莫安森的手里。
莫安森睜開眼,他手里不知何時多出個拇指大小小小方方的竹牌,牌子上寫著個小小的“秋”字,是旅游區用來做名字手鏈的那種吊牌。
莫安森怔了怔,他握緊那竹牌,直到掌心都被竹牌刺得發痛,他才松開。
他握住仲秋晨的手,握緊。
如果哪天他受不了了,他就讓仲秋晨咬他,把他也變成喪尸。
但在那之前,他絕對要做一根特別特別結實的鋼鏈把他和仲秋晨捆起來,這樣仲秋晨就永遠別想丟下他跟著別的喪尸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