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兩只雞已經奄奄一息,這種天氣如果真地悶死了那估計也不能吃了,接下去的一路又至關重要,到時候他們根本沒心情再去管這個。
晨夏和晨小晨也不知道在樂呵個啥,興致非常高,歡天喜地的就又去找柴禾殺雞,要烤雞。
和之前不同,這次晨夏殺雞時仲秋晨沒再避諱,而是直接過去蹲在一旁看著,他早就已經餓得兩眼發綠,嗅見空氣中的血腥味他口水都快流出來。
一次烤兩只雞,晨夏手忙腳亂,一只雞烤得稍熟,另一只連之前那只都不如,半生不熟。
仲秋晨并不介意,吃得格外香。
吃飽喝足,緩解了那讓他頭暈目眩的饑餓感,仲秋晨找了遠離莫安森的位置躺下。他們夜里要上山,沒時間再睡覺。
躺下,仲秋晨卻睡不著。
躺了許久依舊沒能睡著后,仲秋晨睜開眼看了看屋里其他人。
晨夏和晨小晨不知道在興奮個啥,睡著了嘴角都勾著。薛二維傷得太重,睡得很沉。
莫安森沒睡,正坐在他對面的位置看著他,也不知道已經那樣看他看了多久。
仲秋晨怔了下,翻了個身,背對莫安森。
他背后傳來動靜,莫安森似乎起身走了過來。
聽見腳步聲,仲秋晨身體本能緊繃,他閉上眼睛,要裝睡。
莫安森在仲秋晨身旁坐下,靠著墻,側頭看向打定主意要裝睡到底的仲秋晨。
看著仲秋晨那氣呼呼的樣子,莫安森哭笑不得,也萬般無奈。
他伸出一根手指,摸摸仲秋晨的腦袋。
仲秋晨一動不動。
他再伸手,摸摸仲秋晨的額頭。
仲秋晨依舊不動,他睡著了,莫安森別煩他。
莫安森好笑,他再一次伸手,這次他輕輕碰碰仲秋晨的鼻子。
幾乎是他手指碰到仲秋晨鼻子的瞬間,仲秋晨就猛地睜開眼,并且一把拍開他的手。
仲秋晨兇巴巴地瞪著眼,他齜牙裂嘴大有莫安森敢再招惹他他就咬莫安森的架勢,莫安森不是都知道了,他不正常,他能和喪尸交流,他還會模仿喪尸,他嗜血,他遲早有一天會變成喪尸
莫安森并沒被嚇到,他伸手去抓仲秋晨放在身前的手。
不等莫安森的手靠近,仲秋晨就一把把他的手拍開,仲秋晨還故意在空中咬了一口,要嚇唬莫安森。
看著炸著毛兇巴巴要咬人的仲秋晨,莫安森愈發好笑,他再次伸出手,這次他沒有給仲秋晨把他手拍開的機會,他在仲秋晨伸手拍過來的時候一把抓住仲秋晨的手,把他的手緊緊捏在掌心里。
手被抓住,仲秋晨立刻掙扎,莫安森別挨他
莫安森不是怕他嗎那還碰他做什么,他就不怕他傳染病毒給他
“我養雞養你。”莫安森道。
仲秋晨愣了下,沒聽清。
“我養雞給你吃,我養你。”莫安森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聽清莫安森在說什么,聽明白莫安森的意思,仲秋晨鼻子一陣發酸,那酸澀的感覺太過濃郁強烈,都從他的鼻子一路酸到喉嚨酸到心里,讓他眼睛都發燙。
仲秋晨動了動自己被抓住的手,但這次沒有了之前的堅決和大力,掙扎了兩下沒有掙脫開后他就不再掙扎,任由莫安森握著。
莫安森捏緊仲秋晨的手,力氣大到像是要把仲秋晨的手都捏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