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寨子里不少人都好奇地朝著他們這邊張望。
仲秋晨幾人一邊走也一邊打量他們。
在這里的人生活其實還是不錯的,看得出來大部分人家都有一定的儲備糧,日子雖然依舊緊巴巴,但至少比外面的人好多了。
好幾家人家院子里甚至還養了雞,養得還挺肥。
看著那些毫無察覺滿地啄食的雞,仲秋晨喉結忍不住地滑動。
莫安森看見,啞然失笑。
走出寨子,首先入目的就是一片用白布條圈出的陷阱地帶,那片地帶非常寬,只在中間留出一小條木板搭的木橋。
木橋非常簡單,就是幾塊木板釘在一起,單人通行,木橋也很長,木橋下面就是帶著尖銳利刺的木樁。
一群人走在上面時木橋搖搖晃晃吱呀作響,讓人忍不住地捏把冷汗。
那小孩和他兩個同伴早已習以為常,一邊走還一邊不忘給仲秋晨幾人介紹,“遇到喪尸的時候我們就把木橋拿掉,這樣那些喪尸就進不來了。”
晨夏環顧四周一圈,不置可否。
也就是山里喪尸少,所以這些簡單的陷阱才有用,如果放在城里,五分鐘不到這些坑就能被喪尸尸體填滿,到時候其他喪尸就通行無阻了。
順著樹林往后山走了一段路后,他們很快走出樹林,進入一片山間梯田地段。
梯田面積不大,應該是伐木開墾而來。山里的土質并不好,這導致地里那些作物長勢相當營養不良,好些葉子都半枯黃。
不過即使如此,那片菜地還是立刻就吸引了仲秋晨幾人的注意力。
那小孩立刻就解說起來,“這是寨子里開墾的田地,只可惜種的菜不怎么活。其實以前我們寨子里的土地還要更多些,但因為一直種不活,現在種得少多了。”
穿過菜地,一群人又跟著他往前走了有小半個小時后,他們遠遠的在前方看見一片新翻出來的泥土。
泥土靠山,很大一片范圍都是坍塌的痕跡。
“喏。”那小孩指指頭頂。
仲秋晨幾人順著那片新翻出來的泥土朝著頭頂看去,他們頭頂上方二十多米的位置,一條緊挨著崖壁的公路若隱若現。
那條公路從中間的位置斷開,連同公路旁邊的山體一起徹底坍塌,只留下一片光禿禿的崖壁。
坍塌的范圍非常廣,幾乎半座山。
“翻不過去的,吳隊他們之前試過了,前面還好,走到中間半段時腳都沒地方放,一碰泥土就往下滑。”小孩道。
莫安森轉動腦袋看向四周的山崖,他可以把車子舉起來繞過這一段。
腦袋轉動,莫安森很快再次皺起眉頭,那條公路修在崖壁陡峭的山腰上,就算他們能從山下方繞過,他們也不能再回到半山腰上的路上。
“山里還有地方可以上路嗎”莫安森問。
“附近山都很陡峭,上不去的。”小孩指向前方的幾座群山,“路是往那邊去的,翻過這幾座山倒是走一段路很平,可以上去,但那幾座山是個旅游區。”
“旅游區”
“那一整片幾座山都是,廖哥說那里面有漂游還有各種爬山項目,據說還有好多動物。廖哥還說那邊山下有好多村子,好多地方都是農家樂,住滿了人,喪尸可多了。”
“那吳悠他們準備怎么帶你們走”仲秋晨看去。
那小孩年紀到底還是太小,并未察覺他們怎么就知道吳悠要帶他們走了的事,本能的就回答道“我們之前正想辦法,沒想到你們就來了。吳隊說了,你們可厲害了,你們肯定有辦法帶我們過去。”
說著,那小孩一臉興奮地看向莫安森,莫安森的能耐他是見識過的,那讓他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