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夏打量薛二維,再次覺得薛二維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奇跡,他嘆息一聲,為了仲秋晨的安全考慮,他耐著性子解釋,“他們在這里設立安全區,又是掛旗子又是做陷阱的,肯定會有外面的人被他們吸引過來。”
“所以”
“所以被吸引過來的那些人呢”晨夏問。
薛二維愣了愣。
“之前那小孩不是說病毒爆發的時候他們寨子里都還有外面來的客人,那些人呢”
薛二維不由地坐直身體。
“就算是因為外面的喪尸闖進來所以導致寨子里的人員消減,也不可能只死外面來的人,能從城里逃到這種山里的人絕不會那么弱。”
薛二維已經明白過來,臉色變得相當難看,他立刻看向仲秋晨和莫安森,求證。
仲秋晨點點頭,“我剛剛注意看了,寨子里不少人都穿著外面的衣服。”
這種與世隔絕靠著偷獵勉強維持生活的獵戶村,正常情況下來說是不會特意去城里買衣服的,就算他們去了城里,估計也舍不得花幾百塊錢去買一件潮牌t恤。
外面逃難來的人不見了,衣服穿在了寨子里的人身上,不難聯想到這后面發生了些什么。
至于那些外來者被感染所以留下衣服這種事幾乎不可能,明知道喪尸身上有病毒,沒有誰會去脫喪尸的衣服穿。
聽著仲秋晨的話,知道晨夏說的是真的,薛二維一張臉臉色相當精彩,虧他剛剛還在為寨子里的那些人不平。
幾人正說著,門口就傳來腳步聲。
一男一女兩個小孩捧著兩個大碗走了進來,一個碗里裝著像是燉山雞一樣的肉菜,另一個碗里則裝著抄雞蛋沫。
嗅著空氣中的香味,剛剛還臉色復雜的薛二維立刻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自從病毒爆發,他已經有好幾年都沒聞過肉味。雞蛋更是奢侈品,想都別想。
“你們嘗嘗,這是我媽煮的,她手藝可好了”之前給他們帶路的那個小孩端著碗拿著筷子和米飯進來。
把碗筷在幾人面前放下,動作間看見面前那一碗雞肉,他喉結不受控制地滑動,顯然也已經很久沒見過葷腥。
怕自己再露出丑態,那小孩放下碗筷和米飯就和旁邊兩個人一起出了房間。
嗅著空氣中的肉香,仲秋晨喉結立刻不受控制地滑動,他眼睛直直的望著那碗雞肉,他口腔內唾沫不停溢出,讓他都忘了自己現在正身處于什么地方。
莫安森看見,微微挑眉。
薛二維已經把筷子拿了起來,但他又還惦記剛剛晨夏說過的話,“這菜里該不會有毒吧”
他說這話時,對面的仲秋晨腮幫子已經塞得滿滿的,他咀嚼著嘴里雞肉的同時手不受控制的又伸向菜碗里,活脫脫一只要藏食的倉鼠。
聞言,仲秋晨茫然地抬起頭來看著眾人,有毒嗎
桌前所有人都看著他。
莫安森眼中都是無奈,眼底隱隱間還有幾分無可奈何的笑意,“沒毒,吃吧。”
廖如父一群人絕不像表面那么淳樸,吳悠肯定也已經察覺,他給廖如父他們畫了那么大一個餅,如果不能真的把廖如父他們帶去樂園,到時候廖如父他們絕對會讓他付出代價。
吳悠之所以攔住他們,除了機器,估計也是想把他們拖下水。
這種情況下,害他們,吳悠沒有好處。
薛二維眼中都是驚訝,仲秋晨一直對吃的東西沒什么欲望,這讓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懷疑仲秋晨是不是真的是個幽魂什么的,所以才不需要吃東西。
至于晨夏和晨小晨,兩人聞見肉味立刻饞壞了,但看見仲秋晨一副餓壞了所以把腮幫子都塞得鼓起來的模樣,眼睛都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