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孩并未多想,又看了眼仲秋晨后,歡天喜地地撒丫子往山上跑去。
仲秋晨看了眼那中年男人。
這種深山野林小寨子的打獵肯定不會是正規營生,十之八九是偷獵。
這附近都是樹林,土質貧瘠,也沒什么土地,想來生活得十分艱辛,偷獵大概是寨子里的人唯一的收入來源。
這種事情就算放在六年前當局的管理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除非他們能把整個寨子的人都弄到外面去生活,否則不讓他們偷獵就是讓他們去死。
以前尚且管不了,現在的仲秋晨就更加不會去管。
寨子在半山腰往上些的位置,走過那片圍繞著整座山建立的陷阱區域后,一群人很快便在樹林的盡頭看見一條碎石小路。
小路的盡頭,一座古樸的寨子躍然于眾人眼前。
竹籬笆上糊泥巴鑄成的墻壁,高腳樓,茅草屋頂,泥巴院子,整個鎮子帶著非常強烈的特有風格,讓人眼前一亮。
寨子不大,看上去總共也就百來戶人家的樣子,這讓寨子更多了幾分外面的高樓大廈見不到的小巧精致。
穿過樹林,來到寨子前,那種感覺就越發清晰。
“族長,這邊,他們就是新的客人”剛剛提前跑回寨子通風報信的那小孩在寨子左側方的路上叫著。
他身旁跟了好幾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小孩,有男有女,那小孩大概是把莫安森能憑空舉起一輛車子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一群人全都興奮而好奇地打量著莫安森。
除了他們,旁邊也還有一群成年人,那些人也正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拐角處,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人走了出來。
看見那男人,仲秋晨幾人對視一眼,他們還以為族長怎么也得是個五六十歲的老人。
靠近,幾人再朝著那男人看去時,看見那男人右臉的傷疤以及眼中藏不住的狠勁,幾人心中了然。
這種環境之下,沒點狠勁根本統領不了整個寨子,現在已經不是德高望重就能服眾的和平時代。
“這幾位是”男人看向吳悠。
“我的幾個朋友,你安排下讓他們住下,再弄點吃的給他們,他們肯定餓壞了。”吳悠沒有多解釋。
男人點點頭,同時和仲秋晨幾人自我介紹,“我叫廖如父,是這寨子的族長,你們叫我廖哥就好。”
“等下你再找兩個人帶他們去山里看看塌方的地方。”吳悠再吩咐。
“我,我去廖哥,讓我去”之前那小孩立刻湊上來。
廖如父看了他一眼,“行吧,那你去,記得到時候再叫兩個人一起去。”
“好嘞”那小孩得了令,開心壞了,趕緊回頭去和自己的朋友說話。
跟過來和他同齡的那幾個小孩全都想去,但能不能去就要看他,這讓他尾巴都翹了起來。
“我先回去休息了,沒事不要來煩我。”吳悠話說完,不等廖如父開口再說什么,就轉身離開。
瘦高個一群四人見狀,也立刻跟著轉身離開。
廖如父靜靜看著吳悠離開的背影,直到吳悠走遠,他才收回視線。
“這邊。”廖如父帶頭向著寨子里而去。
仲秋晨和莫安森兩人一邊跟上一邊無聲對視,廖如父好像對吳悠很尊敬,明明廖如父才是這個寨子的族長,他卻在聽一個外來者地安排。
吳悠比他們先過河總共不到十天時間,吳悠他們又是徒步從鎮子里走到這邊,路上最少也得花個兩三天時間,剩下不到七天的時間里吳悠做了什么,居然讓廖如父如此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