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說話,車子靜靜前行。
山不算大,上去再下來只用了一個多小時,翻過山,下到山腳,眾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山坳間的風景,前方就又是一條盤旋著上山的路。
仲秋晨挨著莫安森坐在車內,他被不停轉彎、變速的車子弄得暈乎乎,他本來就餓得難受,再加上這暈車感,他整個人都無精打采昏昏欲睡。
莫安森看見,向著仲秋晨這邊靠近,把肩膀放在了仲秋晨的腦袋旁,要讓仲秋晨靠著。
仲秋晨看去,精神萎靡。
“你睡一覺。”莫安森輕聲道。
仲秋晨抬頭看了一眼車內,對面晨夏和晨小晨直直盯著他,他都已經麻木。
見現在并無情況,他也確實難受,仲秋晨點頭間就要往地上躺。
莫安森嘴唇翕動,讓鐘秋晨就靠著他睡的話到嘴邊又咽回。
“咦”前方的薛二維突然出聲。
剛準備躺下的仲秋晨瞬間坐直身體,“怎么了”
薛二維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等了會后才回答道“我好像在山里看見了只喪尸,我還以為是廣義他們的人,就那個瘦高個可能我看錯了,那應該是喪尸,離我們這邊很遠,不用擔心。”
這一路下來他們一直在山里走著,但卻并不安靜,路上時不時就能看見一些村落,讓他們的心也跟著怦怦跳。
聽說離得遠,仲秋晨松了口氣,神色又恢復之前的萎靡,但也沒了再躺下去睡的想法。
他靠著車壁調整了個姿勢,把自己小半個人都靠在了莫安森身上,然后半瞇著眼跟著搖晃個不停的車子打瞌睡。
莫安森察覺仲秋晨地靠近,身體微微緊繃之后放松,他不易察覺的微微側身,讓仲秋晨靠在他側胸。
車子越往前,時間越久,仲秋晨越不舒服。
車子又往前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后,仲秋晨已經連眼睛都睜不開。
又一次被車子突然地一晃驚醒后,仲秋晨有些難受地皺起眉頭。
莫安森伸出手,小心的把仲秋晨迷迷糊糊的腦袋按向自己的肩膀。
仲秋晨恍惚地動了動腦袋,在腦袋找到支撐點后,身體很快便徹底放松徹底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仲秋晨嗅見就近在鼻翼間的淡淡的香味,他喉結忍不住地滑動,餓壞了的他立刻向著那香噴噴的東西靠近,恨不得咬上一口。
察覺到喉間仲秋晨制造的動靜,莫安森喉結跟著滑動,心臟也跟著不受控制地加速,他發現他也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
夢里,仲秋晨吃到了好吃的東西,他肚子不再那么餓,這讓他整個人都舒服不少,也讓他夢見很久之前的事。
提前參觀賽場是官方統一安排的時間,那天他父母一大早就起來,他們沒有叫他,準備讓他睡到自然醒再去,反正那天什么時候他們都可以憑證進去。
但仲秋晨也緊張,他根本就睡不著,天一亮就醒了。
三個人都睡不著,索性三個人早早地吃了早飯直接坐車去了少年宮。
車上,他父母一直找話題跟他說話,他們問他要不要去動物園,動物園里有可愛的大貓。
正式比賽在兩天之后,他們能做的都已經做完,現在臨時抱佛腳意義不大。與其干坐著緊張兩天,不如放松了換個心情。
仲秋晨興致缺缺,他還是緊張,也愈發沉默。
見他如此,他父母也不再提。
他們是在遠離少年宮之外的路邊下的車,下車后,他父親拿著手機導航,他媽媽則牽著他。不知為什么那條路上人特別的多,不牽著都會被沖散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