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重要,莫安森難得的耐著性子和薛二維解釋。
他們本來應該順著這條高速公路一直往前,直接穿過城市,到達下一座城,但這樣太過招搖。
他們之前來的時候也不是走的城里,而是選擇了下高速走其它路,從外面繞過城市,在城市另外一頭的高速路口再上高速。
接下去他們必須把車往回開一段到一處下高速的路口,從那邊下高速,然后找路繞到城市另一頭。
車上,仲秋晨找了地方躺下,后半夜都在守夜的他有些困,更讓他難受的是那越來越嚴重的饑餓感。
他明明出發前才吃了不輸給平時量的早餐,但那饑餓感卻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愈發強烈,強烈到他都無法忽視。
莫安森身上的血腥味總是若有若無地勾引著他,讓他更加難受。
莫安森和薛二維解釋完,回頭間本能看向該在他身邊的仲秋晨,身側卻空蕩蕩。看見鐘秋晨一改之前睡在了遠離他的角落,他心口一擰,生痛。
他本能緊握的拳頭松開,閉上眼,靠在墻壁上閉目養神。
車子一路前行,十二點不到,薛二維就找了一處還算安全的地方把車停下,然后揉著屁股開始繞著車子跑圈。
一動不動的在椅子上坐上六個小時,讓他渾身都難受得不行。
聽著薛二維地嘀咕,仲秋晨無法再繼續裝睡,只能坐起來。
薛二維把車停在了一片小樹林里,樹林不是很大,樹林外是一片片長滿雜草的土地,看著附近不遠處應該就有村落。
“村子還遠著。”薛二維倒著跑圈路過車后門時,看見鐘秋晨擔憂地看著遠處,他笑著解釋。
仲秋晨看去。
“這邊的路我記得。我記得前面就是一條河,搞不好就是之前城里的那條河,河很寬,河上沒有橋,要過橋就只能渡船。”薛二維道。
“船”下車透氣的晨夏看了眼他們身旁的龐然大物,要把這樣幾噸的龐然大物用船運送過河,那船得多大
“那條河上有一條躉船,就是那種專門用來運車過河的大船,我們之前過來的時候就是坐船過來的。”薛二維道。
晨夏無法想象,他看了眼一旁的晨小晨,后者臉上也都是茫然。
喪尸進化而來的他們對人類的一些事情會有一定了解,但也基于喪尸生前的知識儲備量,他們兩個“生前”都不是那種住在河邊的人。
薛二維見仲秋晨和晨夏兩人都是一臉不解,立刻來了興致,又是比劃又是在地上畫圖,“就是一種長長寬寬像是一段公路的船,上面能停好多車,就是速度慢,笨得很,之前過來的時候我們一群人拉鐵鏈拉了快半個小時才過河”
“放心,只要躉船還在就沒問題,咱們夜里就能到河邊,明早一早就可以過河。”
解釋完,過完嘴癮,薛二維渾身上下都舒暢了,稍晚些時候吃午飯時都吃得格外香。
吃完飯休息夠,一群人再上車。
薛二維興致勃勃,要帶仲秋晨三人去看看什么叫做躉船。
仲秋晨跟著其他人上車,上車坐好,他回頭去翻自己的包要找水。他正翻找,旁邊就多出一只手來。
仲秋晨看去,他才發現他習慣性坐到了莫安森身邊。
“謝謝。”仲秋晨接過。
莫安森看了自然而然就坐回他身邊來的仲秋晨一眼,閉上眼,他有些弄不明白仲秋晨到底什么意思。
如果仲秋晨怕他,為什么又要靠近他
莫安森還沒能想明白這個問題,注意力就被薛二維吸引走,他發現薛二維上輩子可能是只烏鴉,轉世投胎了烏鴉嘴都沒退化,河上的躉船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