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剪”莫安森問。
“剪短。”仲秋晨認真地告訴自己身邊的打鐵師傅。
“要不我幫您,我也會”晨夏湊了過來。
仲秋晨看去,他拒絕,“不要。”打鐵師傅挺好。
晨夏備受打擊。
莫安森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他伸出手,修長白皙的手指如同梳子般輕輕插進仲秋晨的頭發。
仲秋晨的頭發發質就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十分的安靜冷清,但它也并不一味的柔軟,若是逆著梳,甚至扎手。
感覺著掌心不斷傳來的輕微刺痛感,莫安森忍不住多梳了兩下,他看看仲秋晨,見仲秋晨沒有反應,又偷偷摸了摸仲秋晨的腦袋。
感覺著掌心下傳來的溫暖觸感,莫安森本就翹起的嘴角愈發抑制不住。
仲秋晨很乖,一直靜靜盤腿坐著一動不動,直到耳邊掉下一小撮碎發,他才偷偷轉動腦袋看了看。
第一撮碎發之后,天上就下起了黑色的雪,不斷有黑色的短發掉落。
剪刀張開合攏時發出的滋滋聲音伴隨著雪花的飄落響起,不同于莫安森壓低聲音說話時的沙啞,但也一樣讓仲秋晨耳朵里癢癢。
莫安森動作不是太熟練,他顯然沒有過幫別人剪頭發的經驗,約莫半小時之后,莫安森才總算停下。
仲秋晨微微抬頭,朝著近在咫尺的莫安森看去。
莫安森看見仲秋晨抬頭,對上仲秋晨那雙眼睛的瞬間就知道大事不妙。
仲秋晨的頭發一直很溫順,并不是特別服帖那種溫順,但也并不會亂糟糟。
但被他一陣梳剪后,仲秋晨的頭發亂糟糟地豎了起來,這再配上他剪出來的高低不一的碎發,仲秋晨就變成了一只炸著毛的小刺猬。
小刺猬扒拉扒拉自己的刺,黑眸幽靜困惑。
莫安森轉過頭去,不敢看仲秋晨的眼睛,他心動。
仲秋晨愈發疑惑,他看向一旁的晨夏和薛二維。
晨夏愣了愣,旋即兩只眼睛都亮了起來。
刺猬頭的仲秋晨和之前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少了幾分冷清,更多了幾分可愛。
他的王真可愛
“哈哈,你”薛二維笑著張嘴就想說點什么,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莫安森已經幽幽瞪了過去。
仲秋晨看見兩人的反應,立刻就知道鐵匠師傅剪頭發的手藝恐怕不太好,不過他并不介意,反正周圍就他們自己幾個人。
他又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起身去拍身上的碎發。
003
剪完頭發,莫安森到一旁去休息,他盡快養好傷他們才能盡快出發。
下午,仲秋晨和其他幾人把之前莫安森從城里帶出來的汽油全部灌進油箱后,稍作商量,決定再進城一趟,車子還需要加水。
仲秋晨和晨夏進的城,兩人空著手進城,在河邊的幾戶人家找到桶后,一人提著兩桶水出城。
幾人給車加完水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夜里,眾人沒有生火,吃完晚飯后早早的就睡下。
夜里晨夏先守夜,仲秋晨守后半夜。
后半夜仲秋晨自己醒來時,已經過了換班時間,晨夏完全沒有要叫醒他的意思。
見仲秋晨自己醒來后,晨夏這才不甘心地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