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休息,緩過胃里那股惡心感,仲秋晨起身拿了斧頭和弓箭,向著城市而去。
再次進城,仲秋晨也算是熟門熟路,他沒再特意爬高樓探查情況,而是直接向著下城區里他之前沒搜索過的區域而去。
城市一如之前的死寂,沒有了喪尸,面對著陽光下空蕩蕩的街道,仲秋晨總有種夢回小時候的錯覺。
過于燦爛的陽光,線條分明的建筑陰影,他記憶中他小時候他家附近就是這樣。
仲秋晨正一邊走神一邊快速前進,眼角余光就瞥見一大一小兩道熟悉的身影。
仲秋晨步伐停下,他捏緊手中斧頭,往回走去。
他剛剛跑過的建筑盡頭,一個穿著紫紅色格紋西裝的男人大字形躺在地上,他旁邊,一個三四歲的小孩面無表情地站著,眼神嫌棄。
地上的男人躺好,見身旁的小孩居然還站著,趕緊把那小孩拉過來按倒在地上。
仲秋晨盯著那一身紫紅色格子西裝抿嘴,遲疑一瞬,轉頭就走。
地上,晨夏閉著眼睛等待片刻,沒等到仲秋晨靠近的腳步聲,他偷偷睜開眼。
他轉動腦袋朝著仲秋晨之前所在的方向看去,見那邊空空蕩蕩,他一個魚躍從地上翻了起來。
他的王呢
他的王呢
晨小晨受不了的從地上爬起來,“你是白癡嗎”
“那不然你覺得該怎么解釋”晨夏回嘴,他拍拍自己新衣服上的灰塵,有些許委屈,他都受重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王就不擔心他嗎
晨小晨嘴角抽了下,但到底沒說什么,他們確實得解釋之前的事,他被安仁傳送走卻又還活著,以及晨夏的消失不見。
拍干凈身上的灰塵,晨夏提了放在一旁的兩個滿滿當當的大袋子就想要去追仲秋晨,正動作,他身后的建筑里就探出一個黑色的毛茸茸的大腦袋。
毛茸茸的大腦袋上兩只金黃色的眼睛中滿是期待,探出頭,沒看見預料之中的人,它眼中的光芒立刻黯然。
它只露出了小半個腦袋,可就那小半個腦袋也已經大得嚇人,就像個巨大的毛絨玩具。
“嗷”騰蛇委屈巴巴,它也想跟著王。
晨夏趕緊放下東西過去,他抵著騰蛇的腦袋,硬是把它的大腦袋推回屋里。
屋內,騰蛇身旁,海茵靠著墻壁悠閑地拿著根小木棍,木棍上是她自己做的冰棍。
吃自己能力制造出來的冰讓她感覺很奇怪,但耐不住天氣實在太熱,而且她意外地發現那冰味道居然還不錯。
“他走掉了”海茵看向晨夏。
“嗯”晨夏語調拉長,他委屈,他都已經躺在地上了,王居然都不過來看上一眼。
海茵臉上肌肉抽動了下,是她她也走,她甚至可能會跑得飛快。
“要不你們直接去外面山丘那邊”海茵提議。
晨夏遲疑。
晨小晨沒什么精神,他還沒恢復過來。
“你們帶了這么多吃的,他們肯定會開心的,至少薛二維肯定會很開心。”海茵道。
晨夏動搖,他本來想和王在城市中偶遇,他都已經寫好劇本臺詞了。
王在城市中探索時發現受傷昏迷的他,王趕緊跑到他的身邊,發現他昏迷不醒,王擔憂地抱起他,然后他在王的懷抱中緩緩清醒
他在王的懷抱中解釋他為什么消失,晨小晨為什么還活著,看見他虛弱無比,王肯定會擔心得不行,也就顧不上去多問了。
他的劇本明明如此完美,但王看見昏迷不醒的他居然轉頭就走。
晨夏搖搖欲墜,恍恍惚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