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晨什么時候學會開玩笑了
仲秋晨看出莫安森眼神的復雜,想想,弄明白莫安森可能誤會,他解釋,“有個地方斷掉了,類似支撐架,但應該能接回去。”
莫安森松了口氣。
解釋清楚,仲秋晨也松了口氣。
莫安森看去,仲秋晨獨自一人在起源地生存了六年,常年的獨居生活讓他不是很擅長和人閑聊,這和不喜歡和別人說話的他不同,仲秋晨身上更多幾分生疏。
“我昏迷的時候聽見你的聲音了。”莫安森道,如果仲秋晨不擅長閑暇時和人聊天,那他可以主動。
“嗯。”仲秋晨點點頭,他說話了的。
“不是真的聽見。”莫安森道。
仲秋晨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有困惑浮現,莫安森聽見他說話了,又不是真的聽見
仲秋晨想想,他伸手,一臉認真地摸摸莫安森的額頭,莫安森燒傻了
莫安森啞然,旋即哭笑不得,他心中有無數話想說,但面對這樣的仲秋晨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莫隊”薛二維委屈巴巴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莫安森聞聲看去,看見一臉委屈且欲言又止的薛二維,他茫然,薛二維發什么瘋
薛二維委委屈屈地扁扁嘴。
莫安森收回視線,不搭理。
薛二維如遭重擊,搖搖欲墜,他再次開始懷疑他是不是什么時候得罪了莫安森。
莫安森看向仲秋晨,仲秋晨已經到一旁去翻包,要從包里找消炎藥和水。
看著仲秋晨拿著藥和水回來,莫安森配合地張嘴吃藥,吃完藥,莫安森在仲秋晨拿著水和藥走開之前再次開了口。
莫安森道“我身上很痛。”
話出口,莫安森眼底深處立刻有懊惱一閃而過,他想說的并不是這個。
他本身也并不是個多會說話的人。他已經習慣了脫離于人群,獨自一人,也習慣了對其他人愛搭不理,現在讓他主動找話說,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從何開始。
已經要走的仲秋晨聞言愣了下,他遲疑著坐回莫安森身邊,然后微微蹙著眉頭一臉認真地看著莫安森,要給莫安森想辦法。
他已經沒有止痛藥,也許他應該去城里找找但六年的時間過去,就算有也肯定已經過期。吃的藥還好,注射劑是絕對不能用的。
看出仲秋晨在想些什么,莫安森長長吐出一口氣,他開口,他怕他再不開口仲秋晨會立刻就去城里找藥,“我不是那個意思。”
仲秋晨看去,眼神愈發困惑。
莫安森嘴唇翕動,啞然。
見莫安森說不出所以然,仲秋晨深吸一口氣,認真地思考起要不要給莫安森做痛痛飛飛。
仲秋晨很快作出結論,他往前挪了些,來到莫安森身邊,然后俯身靠近莫安森。
見仲秋晨突然俯下身靠近,嗅見仲秋晨身上的氣息,莫安森身體本能緊繃。
下一刻,不等莫安森大腦空白,他眼前就是一黑。
仲秋晨收回把人打暈的手,一臉認真,“睡一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