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茵不會為了莫安森回去,也不會為了薛二維或者晨夏回去,她就是為了救他才回去的。
就像他父母一樣,是因為他所以才去的起源地,所以才死掉。
無人再說話,屋內氣氛壓抑。
薛二維看看仲秋晨又看看莫安森,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的他只能找地方窩著。
窗外陽光西落,屋里很快被黑暗籠罩。
折騰一天,薛二維早就已累得不行,天一黑他很快就睡了過去,屋內是他及其輕微的鼾聲。
仲秋晨也很累,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海茵是他在他們從安全屋離開之后才遇上的,自從遇上之后他們幾乎就一直在一起,現在吳悠不見,海茵死掉,世界好像一下就安靜下來。
仲秋晨正望著窗口投下的月光走神,身旁就有了動靜,他側頭看去,莫安森在他身邊坐下。
莫安森拉過他的右手,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條還算干凈的布,把他的右手掌心包了起來。
仲秋晨看著莫安森動作,也是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手心上不知何時多出一條口子,口子貫穿整個手掌,很深,皮肉翻起,之前應該流了不少血,甚至現在都還隱隱有血滲出。
大概是太累累出錯覺,仲秋晨竟然在自己的血里看出幾分淡淡的綠,他眨了眨眼,仔細去看,一切又正常。
他手上,還有海茵的血。
不知道時沒感覺,看見傷口,反應過來,仲秋晨忍不住瑟縮了下手掌。
莫安森動作頓了頓,愈發輕。
包扎完傷口,莫安森放開仲秋晨的手。
仲秋晨把手放回自己膝蓋上,大概是經常受傷的原因,莫安森包扎傷口的手法很好,那些布條完全不影響他動作。
“還有其它地方受傷嗎”莫安森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道。
莫安森平時說話時不會,但他特意壓低聲音時聲音總是格外沙啞低沉,那聲音聽起來很好聽,也讓人耳蝸里都癢癢。
“沒有。”仲秋晨歪了下頭,靠近莫安森那邊的耳朵里癢癢。
動作間,他肩膀蹭到莫安森的肩膀,察覺到那隔著兩層薄薄衣服的體溫,他身體僵了僵。
莫安森為了替他包扎傷口,坐得離他很近,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近。
莫安森也察覺,他沒有讓開也沒有說什么,身體緩緩放松。
仲秋晨愣了下,微微側頭看去,放松
莫安森在緊張
仲秋晨調整了下坐姿,他靠近莫安森那邊的手臂靠在了莫安森手臂上。
夏日夜里,氣溫微涼,肌膚相觸,冰涼又帶著幾分對方的體溫,那種感覺很是怪異但并不討人厭。
莫安森動了動,身體明顯緊繃卻并未躲開,而是更向他靠近。
“你之前說,病毒爆發的時候你昏迷在了少年宮外”莫安森聲音比之前更低沉幾分,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不是,是研究院。”仲秋晨道。
莫安森側頭。
“我們還沒到少年宮門口就出事了。”仲秋晨腦子里是莫安森那低沉的嗓音。
他知道莫安森是在安慰他。
有時候,他冷靜得可怕。
“研究院離少年宮不遠。”
仲秋晨愣了下,旋即再是一愣,他猛地回頭看去,莫安森又沒去過起源地的少年宮,他怎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