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去抓住一旁的欄桿,一只腳一只腳地往下挪去,要下樓。
獨臂喪尸再度挑眉,不明白身旁的小鬼怎么突然就轉性了
獨臂喪尸皺著眉頭下樓,在底樓等待。
那小鬼腿實在太短,半天了都才走完半邊樓梯。他可以直接跳下去,但樓梯角度的原因仲秋晨那邊幾人立刻就會發現異常。
等了片刻,獨臂喪尸看不下去,大步上前拎著那小鬼的后領把他從樓上拎下來。
沖過雨幕,獨臂喪尸立刻嫌棄地把他放下,小短腿。
看見這一幕,看見那獨臂喪尸擰小雞仔的手法和臉上的嫌棄,祠堂里海茵幾人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果然是個神經病,自己兒子都嫌棄。
嫌棄間,幾人也打量起面前一大一小兩人來。
晨夏長相相當不錯,鼻梁高挺劍眉星目,再加上十分顯腿型的黑色休閑長褲、矮幫馬靴以及過臀的黑色修身款羽絨服,一米八出頭的身高,他整個人英氣十足。
他約莫二十七八,身上還帶著幾分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穩氣質,就如同服裝雜志上走出來的模特。
如果不考慮現在是溫度最高能達到四十度的盛夏的話。
晨小晨完美繼承了晨夏的優良基因,兩人長相雖然并不相似,但晨小晨一張還帶著明顯嬰兒肥的臉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水汪汪,嘴唇也微肉粉嘟嘟,看著讓人一顆心都跟著化開,想伸手在他臉上捏上一把。
002
“天一亮就出發。”莫安森丟下這話,轉身向著集裝車上而去。
海茵和吳悠又打量了晨夏、晨小晨兩人兩眼,也跟著向集裝車而去,現在離換班時間還早,他們得抓緊時間休息,明天他們還得開一整天的車。
看著莫安森三人上了集裝車,仲秋晨和薛二維對視一眼,繼續守夜的同時也盯著晨夏和晨小晨兩人。
“你們守夜”有了新名字的獨臂喪尸找話說,兩只眼睛卻直直盯著仲秋晨。
除了之前喂仲秋晨喝血的那次,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著仲秋晨,就算在起源地時他們都沒這么靠近過。
仲秋晨聞言,看去。
“嗯。”薛二維戒備地看看兩人,“你們找個地方睡吧,明天天亮了我們叫你們。”
說話間,薛二維走到仲秋晨身邊的欄桿上坐下。
他們沒再分開守夜,這樣雖然會讓車子后方靠近墳地那邊成為死角,但能盯著晨夏和晨小晨些。
晨夏死死盯著仲秋晨,見仲秋晨因為他的話而看過來,見仲秋晨在看著他,他緊張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要不我幫您守夜,您去睡。”
王還沒完全覺醒,確實應該要好好睡覺。
被注視,被緊盯著看,還被無比熱切激動地緊盯著看,仲秋晨渾身的毛瞬間炸了起來,“不用。”
仲秋晨拒絕,他抱著放在腿上的箭袋和弓,炸著毛起身走到薛二維另一邊坐下,要離神經病遠遠的。
晨夏鼻間呼呼地喘著出氣,腦子里更是嗡嗡作響,因為實在太過激動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他和王說上話了
他和王說上話了
仲秋晨轉過頭去,不理晨夏。
和神經病對視的話就會被纏上。
雨越下越大,地面被不停錘打在地上的雨滴砸出一個個碗口大的凹洞。
雨水在地面形成水灘,越聚越多,越聚越多,然后猛然決堤,以不可阻擋之勢順著低洼處涌去,在道路盡頭的水溝里匯聚成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