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晨立刻帶路。
雨中,看著兩人離開,薛二維哆嗦了下,趕緊小跑著跟上。
海茵和吳悠看看身周,也趕緊跟上。
村子的最右側緊挨著墳地的地方,遠遠的就能看見一個類似四合院的祠堂。
祠堂很有年代感,但不算太舊,木柱和屋頂青瓦都是新的,只是特意翻修成了那種古祠堂的模樣。
祠堂是四合院的類型,四周一圈是瓦房,中間是一片不到三十平的天井。祠堂的正前面掛著一幅畫,天太黑眾人有些看不清那畫畫的是什么,但看畫風應該是什么鬼神。
那幅畫的左邊應該是牌位屋,門口放著個很大的香爐,香爐已經很久無人插香,香灰都已被時間夯實。
畫右邊的房間房門緊閉,門前放這個太鼓。
除了這幾間屋,祠堂其它地方都是空的,沒有墻壁也沒有遮攔,除了木質圍欄和幾條板凳,就剩下一個直徑兩米快到人大腿高的火堆。
火堆已經熄滅,聯系圍著火堆擺著的那一排凳子來,應該是冬天時村里的老人們來這邊烤火時生火剩下的灰燼。
看著那堆火,以及火堆旁邊的長凳,薛二維心里越發悚然發涼,他仿佛都看見一堆人在黑暗中圍坐著烤火。
莫安森操控著車子,小心的把它放進祠堂屋下。
藏好車子,莫安森松了口氣,本能去看仲秋晨,仲秋晨已經被雨水淋透,他的頭發貼在臉上,讓他看上去無助而茫然。
“把衣服上的水弄干。”莫安森一邊提醒一邊脫自己身上的上衣,夏天不會太冷,但一直穿著濕衣服再吹夜風也會生病。
仲秋晨戒備地看了眼周圍,確定周圍沒有喪尸,他放下斧頭取下弓箭,也把上身的衣服脫下擰水。
薛二維和吳悠見狀紛紛效仿,海茵走到車子另外一邊去擰衣服。
把身上的水擰干,一群人聚在一起站著。無人去搬一盤火堆旁的凳子,那凳子讓他們都有些不舒服。
“夜里兩人一班守夜。”莫安森道,這村子也讓他很不舒服,特別是那些不見蹤影的喪尸。
無人反駁,眾人很快定下班次。
之前輪班開車的海茵和吳悠最后一班,薛二維和仲秋晨第一班,莫安森守中間。
定好班次,一群人連火都沒升,直接摸黑吃了些隨身攜帶的食物。也幸好之前莫安森搜羅了大量的食物,不然他們還得去村里找吃的。
一想到要挨家挨戶的造訪,幾人就渾身難受。
吃飽喝足,莫安森、海茵和吳悠三人上了車,要在車里睡覺。
仲秋晨和薛二維兩人各自在車子一側找了地方坐下,守夜。
時間一點點過去,暴雨卻一點沒有停歇的意思,反倒越下越大。大滴大滴的雨水打在瓦房頂上,如同憤怒的惡鬼掄起拳頭錘打在上面。
仲秋晨在黑暗中摸黑點了點自己箭袋中剩下的箭后,繼續注視著前方。
薛二維怵得慌,所以分位置時薛二維選擇了面對村口背對墳墓的方向,仲秋晨選擇了面對墳墓的這邊。
借著微弱的夜色望去,看著前方那一堆堆雨下鼓包,仲秋晨無甚感覺,他更加恐怖絕望的都經歷過。
無論什么時候,無論什么地方,世界上始終只有他一個人的感覺,他早已習慣。
甚至就連他的父母他都已經記不清長相,他就只記得他們都是很好的人,他喜歡鋼琴他們就陪著他學,他參加比賽他們就都請假陪他,還特意提前陪他去看賽場
如果不是為了帶他去參加比賽,他們本來不會去起源地,他們可能現在都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