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訝然,莫安森說的好像確實有道理,不然也解釋不清剛剛那異常是怎么回事。
“我看你就是被嚇壞了腦子。”薛二維看向吳悠,臉色不太好,他剛剛也被那異常和仲秋晨的不見嚇懵,但他并不覺得這一切和仲秋晨有關。
“你動動腦子行不行,別的不說,這一路下來仲秋晨都救了你多少次了,他要真有問題他還救你”薛二維有些生氣。
這一路下來要不是仲秋晨他早死了,而且仲秋晨還把自己偷偷省下來的食物分給他吃,雖然他總被笑腦子不好,但這些他可都全記著。
就算仲秋晨醒了之后告訴他他其實是一只喪尸,仲秋晨這個兄弟他也認了。
莫安森也冷冷看了吳悠一眼,不說他們現在沒證據,就算他們證據確鑿,仲秋晨救他們幫他們分食物給他們的事情也是鐵板釘釘的事。
吳悠一張臉逐漸漲紅,他滿臉尷尬和羞惱自責,“我也就是腦子一熱”
海茵吐出一口氣,出來打圓場,“好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是趕緊想想接下去該怎么辦吧。”
被提醒,眾人才總算反應過來他們現在正處在什么狀況。
他們雖然暫時安全,情況卻對他們更加不利。
城里的喪尸全部跑到城外去了,城外和城內不同,城外到處都是空曠的平地田地,根本沒有地方供他們藏身,如果那些喪尸一直待在城外,那他們就一輩子都別想從這座城里出去。
然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們現在正身處的這座空城里,可能還有一只三次進化的恐怖存在。
進入起源地之前,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尸王還能二次進化。見識過二次進化尸王的可怕后,曾經一度絕望。現在他們好不容易適應緩過勁來,卻被告知他們正處于三次進化的尸王的地盤
無人說話,眾人皆沉默。
暫時無法離開,也沒有交談的興趣,一群人面面相覷地站了片刻后,索性各自找了地方先休息。
他們一大早就出發,折騰到現在也不過剛過中午,窗外陽光明媚而燦爛,和門窗緊閉一片陰暗的屋內形成鮮明對比。
許是盛夏的午后真的太好睡,仲秋晨一覺睡到夜里十點多,才總算醒來。
黑暗中,他才一動,莫安森不同于以往冷清中帶著幾分明顯擔憂的聲音就傳來,“先別亂動,感覺身上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
仲秋晨轉動腦袋看過去,黑暗中莫安森輪廓模糊的臉逐漸清晰,莫安森剛剛就躺在他身邊。
仲秋晨有瞬間的走神,好像自從他記離開安全屋,莫安森就一直和他睡在一起,
這已經養成習慣,以至于每到休息時他都會自然地走向莫安森。莫安森似乎亦是如此。
仲秋晨一邊走神一邊試著動了動自己身體各處,他嘴里甜甜的,身體倒是有些沉,就好像睡得太久,但除此之外并無任何不適。
“沒有,我這是怎么了”仲秋晨揉了下鼻梁后從地上坐起來。
“你不知道”薛二維的驚呼從旁邊傳來,莫安森一開口他就被吵醒。
“你小聲點。”海茵提醒,薛二維聲音很大。
“你不記得了嗎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就躺在地上。”吳悠也起來。
被提醒,仲秋晨睡得遲鈍的腦袋總算開始轉動,“那些喪尸呢”
仲秋晨立刻開始在黑暗中摸索自己的身體,他身上雞皮疙瘩一陣陣冒起,腦海中更加全是敖躍被咬時的畫面。
被撕扯掉皮肉的下巴,血淋淋內凹的傷口,皮膚上逐漸清晰的血管,驚恐絕望不甘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