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薛二維和吳悠的話,其他人也都想到那天夜里那個神經病,那種大半夜背后突然多出個人的感覺再次襲上眾人心頭,讓所有人臉色都極其難看。
好幾個人都本能看向自己身后和開始默數人數,確定身后沒有多出個影子隊里也沒多出個人,才松了口氣。
“他這是想干嗎,恐嚇威脅”海茵硬著頭皮上前用槍口碰了碰其中一簇茶樹。
隨著她的動作,茶樹上才被殺死不久的喪尸跟著搖擺,那張青白腐爛的臉向著她那邊轉過頭去。
“嘖。”海茵退后。
“剛死沒多久,應該是早上才放到這里的。”莫安森環顧四周。
他們距離城市中間隔了大概有七八百米,這段距離里到處都是長滿雜草的田地,那人要是直接往草堆子里一躺,他們就算把這一片挨著挨著搜索一遍都未必能找到。
“先離開這里。”莫安森道。
眾人環顧四周一圈沒找到那神經病,只得收了活剮了那神經病的心,回到山丘另外一邊去收拾東西。
動作間,看見地上那些被浪費掉的粥,薛二維忍不住罵罵咧咧,“別讓我再看見他,下次要再讓我看見他我非得給他一子彈不可。”
“別廢話,快走,小心待會那神經病想起來了又突然冒出來。”旁邊有人催促。
“他敢”薛二維嘴上發狠,拿著槍的手卻抬起,一想到那天夜里的事他就渾身不舒服。
收拾完東西,一群人迅速離開。
看著仿佛背后有個神經病在追所以跑得飛快的仲秋晨,山丘頂上灌木叢中獨臂喪尸手中拿著的“潮男穿搭指南精裝版”被他捏成一團,他整張臉都扭曲。
誰是神經病了
誰是神經病了
他看他們才是神經病
眼見著仲秋晨炸著毛跑得飛快,沒一會兒就跑得只剩個小小的黑影,山丘頂上,獨臂喪尸和那怪物一站一蹲一人一獸都快哭出來。
“啾”
王不喜歡他的食物嗎
獨臂喪尸側頭看向身邊的怪物,勾起嘴角獰笑,殺人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打不贏
一群人迎著晨曦一路跑出許遠,直到所有人都跑累才停下。
先是尸王緊接著又是神經病,本就疲憊不堪的眾人一顆心簡直比身體還累,接下去一天多的時間,直到抵達目的之前,一路上眾人幾乎都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離開城市的第三天下午,臨近傍晚的四點多時,眾人抵達目的地,一條高速路口。
這邊離城市還不遠,所以出城的那半邊高速公路被大大小小的車輛堵得水泄不通,還能清晰看出病毒爆發初時城內的人有多慌亂。
相比起出城路這邊的擁堵,進城的那半條路則是空無一物,兩者形成鮮明對比。
站在寬闊的高速公路上,仲秋晨順著公路瞭望,他視線并未看出多遠,前方千米不到的距離就是彎道。
“不行,發動不了。”敖躍從路邊的一輛卡車里出來,末了不忘踹了車子輪胎一腳。
進城的半條路上到處都是車,但無記一例外都無法發動,他們這群人里頭又沒有懂車的,也只能看著那些車子干著急。
又試了兩輛車子,依然無法發動后,敖躍看向其他人,要提議接著走。
他話還未來得及出口,莫安森冷清的聲音就傳來,“今天就在這休息。”
現在天色還早,如果趕趕他們也還能再走兩小時,但既然莫安森都開口了,自然沒人再說什么。
一群人沿著高速路往前走了一段,找了一處還算寬敞的地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