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薛二維手里電筒照向莫安森的臉,這種程度的傷口要是落在他身上他肯定早就嗷嗷直叫了,這一路下來莫安森卻哼都沒哼一聲。
好幾次他幫著莫安森捆傷口掩飾血腥味時,莫安森也都只是皺著眉。
莫安森被燈光照得皺眉,眼神不善地看了薛二維一眼。
“你忍著點,我幫你縫上。”仲秋晨打開醫藥包,出發時他什么都帶了點,原本只是預防萬一,沒想到還真的用上。
拿出針線,仲秋晨先是用水清理了下莫安森的傷口表面,又洗了下手,便直接開始縫合。
傷口很深很長,仲秋晨速度盡可能的快,但整個過程依舊持續了小半小時。
縫合完所有傷口仲秋晨再朝著莫安森看去時,莫安森額上已經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再吃兩顆藥。”仲秋晨洗了手后拿了消炎和退燒藥給莫安森。
莫安森睜開眼,他無聲吐掉嘴里塞的布,接過藥,在仲秋晨的幫助下喝了水吞下藥。
把傷口包扎好,仲秋晨坐回一旁時,他自己身上也已滿是冷汗。
傷口十之八九得感染,但他已經能做了所有能做的事,剩下的就只能靠莫安森自己了。
“你不應該進來,應該盡快處理傷口。”仲秋晨道。
莫安森看了仲秋晨一眼,抬頭去喝水。
莫安森不說話,薛二維卻閑不住,“我也是這么說的,但他根本不聽。天黑之后我也說明天再找,你肯定找地方藏起來了,他也不聽”
仲秋晨等了會,見莫安森不準備搭理他,回頭去看薛二維。記
薛二維正一臉糾結地看著莫安森的傷口。
“要感染早就感染了。”莫安森放下水。
仲秋晨愣了下,才反應過來莫安森說的是病毒的事,只要是被喪尸咬過的人都會感染病毒變成喪尸。
薛二維想想松了口氣,“也是,你都被抓了半天了,要是會感染早就變喪尸了。”
仲秋晨看了眼莫安森,想到另一件事,“病毒有沒有可能潛伏”
比如潛伏五年。
“這種病毒不具備延遲和潛伏性,不只是人,只要是個活物,一旦被感染十秒鐘之內就必然會變成喪尸。”莫安森篤定。
仲秋晨松了口氣,他靠在墻壁上,從未有過的輕松。
不管那怪物和獨臂喪尸到底在搞什么,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他絕不是喪尸。
他是人
莫安森挑眉,“后來你遇到那怪物了嗎他本來在我那,后來突然就跑了。”
仲秋晨搖頭。
莫安森打量仲秋晨片刻,收回視線,不再說話。
薛二維關了電筒,讓世界重歸黑暗。
黑暗中,薛二維肚子咕嚕一聲,整個倉庫里都是回響。
薛二維摸摸肚子,上午他吃的那點蘿卜干柿餅早就消化沒了,“早知道就應該揍那姓孫的混蛋一頓,把東西都搶回來。”
仲秋晨拿過背包,把藥包手電筒裝回包里的同時,從里面翻出他之前一直舍不得吃的巧克力和午餐肉,看了看,扔給薛二維一包午餐肉,扔給莫安森一包午餐肉一包巧克力,留下一塊巧克力。
“什么”薛二維摸索扔過來的東西,又對著窗口微弱的月光看了看,好半天才確認那是什么。
“吃的你還有吃的你怎么不早說”薛二維半跪在地上,整個人都興奮起來,說話間他就去撕包裝袋。
“這是他每頓少吃省下來的。”莫安森涼涼的語氣幽幽響起,“你吃得下就吃。”
薛二維手上動作停下,他愣了下,回頭去看仲秋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