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還你。”薛二維看看自己手里的蘿卜干,想想又狠心弄了些蘿卜干下來塞給仲秋晨。
分完仲秋晨的大頭,薛二維一臉肉痛地分給了莫安森一個柿餅,就到前面去分去了。
東西不多,給仲秋晨分了兩個柿餅后,除了薛二維自己其他人也就分到一個柿餅一點點蘿卜干就沒了。
這些東西少說掛了六年,過期不過期不說,光是那木頭渣子似的口感就讓人絕望,但他們現在根本沒得選,有得吃就已經不錯。
仲秋晨沒去咬那兩塊放在一起都能磕出“咔咔”聲音的柿餅,塞了些蘿卜干進嘴里細細咀嚼。
蘿卜干還帶著一絲淡淡甜意,但口感跟嚼紙也差不了多少。
薛二維一邊吃一邊找馬甲男茬,嘴上就沒停過,直到遠遠看見一小群喪尸他才停下。
“繞過去。”海茵做了個后退的手勢。
一群人悄無聲息往回,回到上一個路口。
老城區喪尸也不少,但因為地勢復雜到處都是雜物,反倒容易走。
在老城區兜兜轉轉走了將近五六個小時,直到晌午烈日當頭,幾人才找了地方休息。
老舊的二層平房中,看著去二樓排查的敖躍和馬甲男下來,確定樓上沒有喪尸,一群人各自找了地方坐下。
時值初夏,常年不見陽光的屋內還算涼快。
這平房屬于早期的私人建筑,年代相當遠久,地板還是水泥地板,墻壁則都已經暗黃脫皮。屋里家電倒是齊全,電腦、投影機、冰箱、空調樣樣不缺。
薛二維閑不住,才坐一小會就在屋里到處亂逛,試圖找到吃的或者能用上的東西。
其他人見狀也跟著走動,其它東西無所謂,吃的卻是當務之急,他們總不能每天都現找食物,萬一找不到或者像之前一樣被困住了呢
“這家人怎么回事,家里就不知道多放點吃的”把廚房翻那個底朝天的薛二維嘀咕,吃的東西他也不是一點都沒找到,但全都已經爛掉。
“值錢的東西也不見了,估計是發現事情不對后帶著值錢的東西跑了。”吳悠道。
病毒爆發得非常迅猛,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沒能跑掉。
薛二維扁扁嘴。
仲秋晨沒去理會,他站在一樓大廳右側墻壁前,那邊墻上掛著一排相框。
按照片紙張的年代看下來,最早是一對樸素的年輕夫妻,妻子懷孕,孩子出生,夫妻慢慢年長,孩子慢慢長大
最新的照片里,那對夫妻頭發已經花白,而那個襁褓中的孩子也已經長成了婷婷玉立的大姑娘。
“你想跟著莫安森進樂園”一道刻意壓低的女聲從一側傳來。
仲秋晨看去,他早就注意到柳師恩在看他。
柳師恩笑笑,看向墻上,裝作在看照片,“莫安森他名下不是沒有人。”
仲秋晨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柳師恩是在說“證”的事,想要在樂園生存就必須有證,又或者成為有證的人的附屬物,成為供奉國王的一員。
“之前在樂園,有次我去換東西時遇上了他,兌換物資的管理員說他貢獻點不夠”
仲秋晨不語,只是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