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兩只一直在門口打轉,完全沒有離開的打算。
屋里除了微弱的換氣聲幾乎沒有任何聲音,所有人神經都緊繃到極限。
極度的寂靜中,門外一只靠得較近的喪尸踱步間一腳踢在了門口的垃圾里,一陣鐵罐被踢到的聲音傳開。
屋里眾人一顆心再次高高懸起,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
然而沒等他們因為太過緊張而崩潰,門外另外一只喪尸就被那聲音刺激地撲向了制造出聲音的喪尸。
被襲擊,被撲倒的喪尸立刻反擊,但他明顯不是另一只的對手,不過片刻時間就被撕咬斷脖子,腦袋歪向一旁。
“咕”勝利的喪尸趴在地上興致缺缺地撕咬啃食著身下的尸體,吃完嘴里的,他正俯下身去要再撕咬,動作就猛然停下。
他緩緩轉動腦袋,朝著鐵門內看來。
隨著他的動作,店門內傳來一陣微弱的吸氣聲。
理智上眾人都知道外面陽光大作屋里一片漆黑,那喪尸應該看不清里面的情況才對,但那畢竟是喪尸。
那喪尸也不知道是聞到了什么還是真地看見了什么,竟就維持著趴在地上側著頭看向屋里的姿勢一動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屋里眾人呼吸都不由加重,仲秋晨腿都有些蹲麻時,那喪尸總算有了動作。
他放棄身下的尸體,緩緩向著門內爬來。
爬過鐵門,爬進屋內,來到黑暗中,他身上喪尸的腥臭味瞬間充滿整個房間。
黑暗中好幾個人都舉起了手里的槍,但又放下,這種情況下開槍,就算能殺死屋里的喪尸也會吸引來其他喪尸。
一旦他們沒能在其他喪尸沖過來之前逃離這間小賣部,那他們就會被堵死在這里面。
無計可施,一群人額上的汗水都泛著寒氣,喉結更是不受控制地滑動。
仲秋晨捏緊手中斧頭,剛準備動作,他身旁就有人先他一步出去。
臨站出去之前,莫安森在他肩膀上輕輕按了按,示意他不要動。
仲秋晨身體被觸碰的瞬間輕輕一僵,認出是莫安森,他緩緩放松蹲回原位。
莫安森的出現讓那喪尸立刻興奮無比,他喉間低吼一聲就要向著莫安森沖來,他才跨出一步,腳就被抓住,緊接著一旁貨架上的鐵如同有了意識般迅速纏住他的喉嚨用力擰斷。
那喪尸還來不及掙扎,身體就泄力。
莫安森控制著他身上的鐵,輕輕把他放在地上,全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做完這些,莫安森重新回到之前藏身的位置,也是這時仲秋晨才發現莫安森一直躲在他身邊。
無人說話,眾人屏息等待。
足有三四小時后,外面的喪尸才總算安靜下來,屋子里幾人也總算松了口氣。
黑暗中,仲秋晨打量幾人。
除了他、莫安森和薛二維,一共多出來了五個人。
其中兩個仲秋晨認識,是馬甲男和柳師恩,本該在另一邊的他們不知怎么回事居然也在。另外三個兩男一女,仲秋晨都不認識。
“你這混蛋”薛二維早就憋著一肚子氣,見到馬甲男,二話不說直接對著他的鼻子就是一拳。
馬甲男想要躲,但已經來不及,被打了個正著,鼻血瞬間淌了出來。
馬甲男哪受過這種氣,當即紅了眼,爬起來就要打回去。
“怎么回事”海茵把槍橫在兩人中間,臉色不善地問道。
作為隊里唯二的女性,她和柳師恩完全不同,寸頭,軍用防彈馬甲,軍裝褲,她渾身都透露著一股利索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