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晨捧著碗把碗里的湯都喝完時,對面莫安森正放下罐頭。
仲秋晨愣了下,趕緊去看罐頭,罐頭里還留了一半肉和湯。
他再去看莫安森時,莫安森已經又端著碗吃了起來。
幽幽看著吃的正香的莫安森,仲秋晨后悔了,他就不該答應之前包吃的條件,莫安森這也太能吃了,罐頭里剩下的可是他們明天一整天的伙食
莫安森一頓就吃掉了他們一天的份
“好吃嗎”
“還可以。”
“少吃點。”
莫安森抬眸,“什么”
“沒事。”
不等莫安森吃完碗里的,仲秋晨就趕緊把剩余的罐頭提去藏了起來。
為了防止莫安森半夜偷吃,他還特意給罐子封了口,就怕味道泄出來夜里他睡著了莫安森嗅見了會偷吃。
莫安森吃完碗里的發現罐子已經不見,并未說什么,本來就一人一半,仲秋晨的份他愛怎樣是他的事。
放下碗筷,摸摸只有八分飽的肚子,莫安森在黑暗中摸索著再次躺下。
罐頭不大,就一人份的量,就算再加個土豆也根本不夠兩個成年男人吃,但有的吃就不錯,他不挑。
他身上的燒并未退,再加上傷口不停傳來的疼痛,他整個人都渾渾噩噩。但這并不是最難受的,最難受的是那不斷在他體內游走隨時妄圖撕破他內臟讓他粉身碎骨的強大力量。
他的能力已經到達末期,強大無比的同時也越發難以控制,之前探索隊被包圍的時候他就已經用了一次,昨夜又用了一次,現在它們已經全部陷入興奮狀態,叫囂著嘶吼著就等待著一個連同他一起吞沒的時機。
他想睡,卻不能。
因為他一睡著,那失去抑制的力量立刻就會暴走。
黑暗中,一陣窸窸窣窣后,仲秋晨到沙發前坐下,他沒從外面再搬床回來,沙發就是他的床。
躺下,扯了被子給自己蓋好好,仲秋晨卻睡不著,旁邊多了個活人的事讓他怎么都在意。
“你這六年一直待在這城里”莫安森的聲音突兀傳來。
仲秋晨怔了下,“六年”
“嗯”
“沒什么。”仲秋晨聲音干啞,強烈的不安的情緒迅速涌來,病毒爆發已經六年,而不是五年
仲秋晨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么都沒說。
壓下心中不安,仲秋晨翻了個身面對莫安森,“你之前說你還有隊友”
“嗯。”莫安森閉著眼應聲,想想又補充“他們這兩天應該會找到這邊來,如果還有人活著的話。”
仲秋晨朝著莫安森那邊看了眼,屋里太黑他看不清莫安森臉上的神色,但能聽出來他語氣不好。
莫安森和他們關系不好
“沒有我他們出不了這座城。”莫安森冷笑,嫌棄厭惡恐懼他的是他們,讓他帶隊希望能被保護的還是他們。
“人心隔肚皮。”
仲秋晨認真點點頭,仔細回憶自己之前藏罐頭的位置有沒有暴露,如果莫安森敢半夜偷吃他就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