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城市中心,寸土寸金,到處都是商鋪。
仲秋晨進的就是一間商鋪,一家一樓賣鞋包二樓賣衣服的連鎖品牌店,經過末世的洗劫店里早已不復當初的琳瑯滿目,帶著昂貴標志的鞋襪衣服一地都是,滿是灰塵無人問津。
拖著懷中的人快速上樓,仲秋晨只覺胸口越發痛得厲害,他實在太過興奮激動。
五年,足足五年,這是他足足五年來遇到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除他之外的活人
上到二樓,仲秋晨迅速轉動腦袋探查四周,他運氣不錯,二樓不是那種半敞開式的,雖然也沒有門,但好在樓梯口并不寬,有可操作余地。
仲秋晨快速放下懷里的人和斧頭,以最快速度沖向屋子中間地上的展示柜。
那些展示柜和釘在墻上的衣柜不同,只是貼地而放。它們很寬,實木制,份量也十足,少說四五百斤,但這對仲秋晨來說不算什么,他稍一用力就能把它們整個提起。
把所有柜子全搬過來堵在樓梯口后,仲秋晨立刻又回頭去撿其它東西,衣服、鞋襪、紙箱,直到把樓梯口堵得密不透風他才停下。
做完這些,仲秋晨趕緊回去看地上的人。
黑暗中,感覺著莫安森的呼吸和心跳,仲秋晨一雙眼睛亮堂無比。
他可不能死,也不許死
仲秋晨脫掉莫安森身上沾滿血的衣服,手指迅速游走在他身上,短短片刻間就在對方身上摸到十多處傷口后,他忍不住深吸了口氣,這人還能活著都是個奇跡。
莫安森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傷口無數,全都在不停往外滲血,最大最深的在他左手手臂上,皮肉翻起深可見骨。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沒在莫安森身上摸到牙印。
確定這點,仲秋晨松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由疑惑莫安森這傷怎么弄的他身上的傷口明顯不是喪尸弄的。
心中疑惑,仲秋晨動作卻不曾停,他起身到一旁收羅了些還算干凈的衣服,開始替莫安森包扎傷口。
血腥味對喪尸有很強的吸引力,他必須在那些喪尸沖進來之前掩蓋掉血腥味。
包扎完,仲秋晨把所有帶血的衣服卷成一團,從樓梯口縫隙間扔到樓下。
隨著那衣服的落地,樓下立刻傳來一陣興奮嘶吼,緊接著便是打斗聲。
仲秋晨重新堵上縫隙又檢查了一遍樓梯口,確定那些喪尸短時間進不來,這才暫時放松下來,有時間去思考莫安森為什么會出現在這。
五年前,仲秋晨從昏迷中清醒來時整個世界就已經大變了樣,本該是這座城市主人的人類被無數喪尸取而代之,當時已經十四歲的他不難理解發生了什么,但能理解卻不代表能接受。
那之后的五年里,那種獨自一人的孤獨感、絕望感被不斷放大,甚至已經遠超喪尸帶來的恐懼和食物匱乏帶來的饑餓。
特別是后面兩年,他總是聽見一點動靜就忍不住去追尋,然后再一次次的失望絕望
黑暗中,仲秋晨抱膝而坐。
樓下,循著動靜和血腥味聚集過來的喪尸茫然而不安地抬頭望著上方,喉間原本喜悅的聲音都變味。
王帶著好不容易搶到的食物把自己關進屋子里偷偷吃,這他們能理解,甚至覺得這樣炸著毛兇巴巴護食的王可愛得不行,但剛剛還高高興興的王為什么突然就又散發出難過的訊息。
那個人不好吃
還是王沒吃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