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辛蒂不知道除了夢境治療師之外的兩個人長什么模樣,她只能從聲音判斷他們的年紀、國籍。
“情況非常嚴重,我想辦法聯絡了所有我能找到的人。”
辛蒂聽出是夢境治療師漢斯的聲音,這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還很細心溫柔,雖然長相跟聲音與這個結論截然相反。
“南美洲、歐洲、東南亞所有秘密教團都陷入了危機,短短三天內就失去了一半人手,這就算了,還有異教徒感應到邪神活動的氣息,誤以為這是邪神即將蘇醒的預兆,擄掠女性與孩童作為祭品。”
辛蒂的到來沒有打斷他們的談話,他們朝辛蒂點點頭,挪出了一個空位。
接下來辛蒂又聽到了美國、英國等政府的舉措。
沒什么新意,就是隱瞞消息,竭力調查真相。
離譜的是美國提出了要用火箭運載一顆核彈轟炸月球,結束血月異象。
“這個計劃已經在進行了。”漢斯解釋,這是英國秘密部門得到的消息,而美國人覺得這是很正確的行動。
英國人不想反對,反正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而這種武器又是人類掌握的威力最強武器。
只有接觸過神秘的調查員知道,這絕對是個餿主意
“怎么阻止”
那個名字叫胡安的人急切地問。
漢斯沉聲說“我恐怕我們不能。”
辛蒂也沉默。
通過這件事她進一步了解,坐在這里的人跟她一樣普通。
這個普通不是指學識跟能力方面,而是社會地位。
沒有足夠高的身份,沒有在政府里承擔重要職位,更不是報刊媒體的喉舌,連泄露消息帶起輿論譴責都做不到。
“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一切發生嗎”胡安激動地問。
“是的,我們連警告別人都做不到。”
“約翰”
“我們無法登上月球,也沒法聯系到那位重要的先生,事實上我們必須有一個清醒的認知,邪神是什么邪神并不在意這顆星球上生活的螞蟻,即使有那么一兩位邪神對人類感興趣,祂們也不代表邪神這個整體。”
辛蒂聽得渾身發冷,有時她很害怕這位約翰先生的話,總是讓她的僥幸心理徹底破滅,有時她又期望聽到這位老人發言。
“是的,我有一個糟糕的猜測。”
約翰望向辛蒂,他伸出手示意,“漢斯,最近你認識了這位年輕的女士,所以那位先生還活躍在人類的城市里,穿梭在一些神秘事件里,而據我們所知,兩年前他剛剛結束沉睡。現在夢境動蕩,血月異象,世界各地都有邪神復蘇或者傳出了活動的跡象,那位先生不可能一無所知。”
根據漢斯的經驗,詹森至少會出現在他們夢里,告訴他們應該躲到什么地方。
但是沒有。
“他在月球上。”
約翰的話帶來了一片死寂。
胡安第一個跳起來,驚慌地問“這不可能,詹森我是說他們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為什么不會如果邪神之間爆發了一場戰斗,月球已經是對人類來說損傷影響最小的戰場了。”漢斯聲音低沉。
“那核彈”
“對邪神來說,就是一顆比較大的石子,只能激怒邪神不會傷害到祂們。當然我們還是期望,就像人類不會在意螞蟻辛辛苦苦搬起了一顆比它們體重大了無數倍的石子那樣,邪神最好也不在意這顆石子從哪里來的。”
約翰輕輕拍了一下漢斯的肩,“你需要蘇醒了,這個夢境說明你的營地附近有邪神眷屬了大家都必須小心,現在真正重要的是月球上的那場戰爭什么時候可以結束,又由哪一方贏得勝利。如果時間拖得太長或者結果不理想的話地球或者人類就會迎來末日,當然好消息是,至少我們跟家人朋友在一起。”
辛蒂低下頭,喃喃地說“只能等待命運宣判的聲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