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鐘,臥室
安娜貝爾總算抱著自己的自然繁衍史,哆嗦著推開了自己的臥室。
她之所以在下午茶宴會逗留這么久,當然不是沉迷看小黃書沉迷的是不斷發出怪聲的薇薇安,沒錯,本小姐才沒有和她同流合污,而是試圖給臉頰散熱。
當然,她的臉頰不是手機電池也不是筆記本電池,在狼狽驚慌的數個小時與一杯杯滿滿的冰拿鐵后,總算回到了正常溫度、正常顏色。
而且如今的大小姐是有知識的大小姐了盡管最終沒能從自然繁衍史中得到答案,是從薇薇安口中聽到的“是個正常年輕男人都會晨嗶啦”
嗯,不用慌,不用怕,那只是個異性的正常生理現象,如果躺在那兒的是任何一個柔軟的女孩,都會出現那種狀況的,自然反應,自然反應。
而且自己逃走時巧克力腦袋還睡得像豬呢,他絕對意識不到發生了什么,也不會產生什么尷尬啦。
自己只要走進去,藏好書,鼓足勇氣,表現正常。
安娜貝爾情不自禁握緊了書脊。
她手心滲出的汗已經把書頁的一角微微洇軟了。
“喂,巧克力腦袋,我”
“喲。”
屈膝坐在她床邊,一下一下把玩著什么的布朗寧側過頭來。
他的神色正常,口氣正常,就連那股愛答不理的討厭勁都沒變,手指還是多動癥般轉著東西。
一切都很正常,好像完全沒發生。
安娜貝爾心里大大松了口氣,同時,又升起了一點微微的惱意。
出事后她可是恐慌了幾個小時,怎么這個混蛋就這么淡定
感覺又是莫名輸了一場戰爭啊
“看你還活蹦亂跳的,我真是深表遺憾。”
她沒好氣地把書扔在桌上,走近了一點,粗魯地扯過對方的右手,“這玩意兒昨晚是廢了嗎啊既然好好的不知道伸出來給我看看”
宿敵抽回自己的手臂,嫌棄地退遠了一點。
“別老動不動對我摟摟抱抱。”他說,“很熱。”
這瞬間帶回了安娜貝爾今天中午的記憶,對方就連在睡夢里都嫌她熱嫌她煩
“別亂歪曲事實,誰稀罕和你摟摟抱抱。”
大小姐冷笑,用力掐了一把對方的胳膊收到倒吸一口冷氣的“瘋婆子”,起身走回門口“要不是不想臥室里多出具惹人厭的尸體,本小姐才不想管你受沒受傷喂,巧克力腦袋,早飯午飯我可都不會給你帶的,就帶回來這點下午茶點心了,不吃就噎死你啊。”
宿敵笑嘻嘻地說“斯威特家嘛,財大氣粗我懂的,就連女仆的工作服也糖寶寶,你看看我手上的是什么”
他用炫耀成績與金幣的神態揚揚手臂,讓她看清一直在把玩的東西“你們家女仆小姐姐的白絲腿環”
“哦。”
安娜貝爾連頭都沒扭,她早就習慣了這混蛋嘴里的話只能信三分“哪個不端正的女仆,我現在去辭退她。”
“呃,其實我沒問名字,就是隨便搭訕了一個長得漂亮的嘛。”
哼。
安娜貝爾端過剛剛置放在門外架子上的茶點,重新回到臥室,并帶上了門。
她一邊放下裝著茶點的托盤,一邊滿不在乎地瞥了眼那塊貼身服飾。
“白絲腿環我也有一條差不多的,巧克力腦袋,你不會是從我衣柜里偷拿的吧。”
對方瞬間把手里的東西拋到了十米之外,仿佛被一把牛排刀戳痛了手。
洛森布朗寧“我可不會無聊到偷拿你的東西假裝這是女仆的東西而且我發誓我把它拽出來時只以為是條白色發帶”
安娜貝爾“”
她抓起司康餅就往他臉上砸“誰會把腿環當成發帶啊”
“哇葡萄干掉我臉上了你惡不惡心啊蜜糖寶寶”
“惡心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