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當做精神力衰弱的病人來對待了。”像是明白段青正在代替誰問出這個問題,莎娜聲音低沉地回答道“只不過是癥狀更加嚴重的病人而已,只要施以足夠的治愈手段,應該可以”
“不,她堅持不了那么久。”羅娜卻是略顯悲觀地搖頭道“她的精神她的靈魂已經脆弱不堪,如果繼續置之不理、放任那些命運鎖鏈繼續散落,它們很快就會徹底崩斷。”
“類似存在的血量一樣的設定么。”小聲搖了搖自己的頭,段青隨后抬頭環望著這里的左右“有沒有辦法盡量維持住她的存在”
“之前已經說過了,命運之絲現在無人可以修補。”
各自發出了一聲嘆息,莎娜與羅娜兩名命運編織者相互對望了一陣“切斷和破壞倒是有可能,那比修復容易得多,但若是想把已經破碎的鎖鏈恢復原狀的話”
“你們冒險者或許有什么我們所不知道的奇妙辦法。”
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轉向了段青與絮語流觴,而勐然站起身來的芙蕾雅雙眼中也重新煥發出了希望的光彩,認真的面色中多出了幾分急切“尤其是你,臨淵斷水,你應該可以做到。”
“”
“沙奈朵先前與我說過她的經歷,我們一致認為,你擁有我們所不知道的某種能力。”
面對段青撓著臉頰沉默不語的反應,芙蕾雅向著近在遲尺的灰袍魔法師逼近了一步“你能干涉他人的命運對不對那個傳說中的地方你有辦法進入對不對”
“這個嘛我只能有過相關的經驗。”身體后仰的段青推著自己的雙手“但我也是只有破壞的經驗而已,并且那個世界的數據咳咳,構造過于特殊,我的每一次親身經歷都各不相同”
“我可以支付報酬。”打斷了段青支支吾吾的話語,深深呼吸的芙蕾雅繼續盯著對方的臉“只要你愿意救她,我愿意支付任何報酬。”
“啊”
“只要酬勞足夠,你們冒險者不是可以做任何事嗎”芙蕾雅的聲音中帶上了無法掩飾的激動“還是說你有什么別的困難需要別的回報我都可以幫你解決,或者是其他任何的條件和要求”
“冷靜,小芙蕾雅。”
低沉的笑聲響起在眾人的耳邊,熟悉的白衣少女也帶著鬼魅般的黑影飄落到了眾人面前,那同樣纖細而又白皙的雙手隨后也輕輕地越過了段青的肩膀,將逼至近前的芙蕾雅輕輕地推了回去“沒看到我的學徒都有點害羞了嗎他可是非常靦腆的呢。”
“紫羅蘭之主。”羅娜與莎娜二人同時低頭行禮“貴安,尊敬的閣下。”
“哎呀哎,怎么這么有禮貌了難道是因為我掌握的地脈變多了的緣故”隨意地揮了揮手,盡情展示著少女之姿的薇爾莉特轉著圈來到了石床邊緣“這也都是多虧了我親愛的魔法學徒在現世的努力,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可不能對他遇到的麻煩視而不見啊。”
“紫羅蘭之主的意思是”
“這個世界上確實有著不少命運絲線被干涉過的桉例。”
將上前的芙蕾雅再度壓向了后方,收起了微笑的薇爾莉特轉頭望向了石床上的那道凄慘的身影“包括我自己在內,我們都是既定的命運被改變之人,盡管在那之后出現了不少的后遺癥,但我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家伙確實是這種狀況下的最后稻草。”
“不過我可不會逼你去那邊,這也是為了他自己著想。”說到這里的薇爾莉特青蔥般的手指彎彎繞繞地回到了段青的身上“或者說,你想去莫爾納那邊先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