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天之刃在那里我怎么不知道”
懸浮座椅里的徐良宇看了一眼酒柜旁,似乎想要從對方坐在沙發之下露出的些許背影中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桉“所以之前他們宣稱的那個所謂的決賽,現在已經打到了我們的腹地然后居然還沒有人告訴我”
“”
“確實,那場直播只有游戲里才能看到消息是有點遲滯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徐良宇再度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面前“我說怎么可能如此狼狽,原來是搞出了內部開花這一招啊那就快一點給我搞定他們就算圣殿騎士團不行,你們應該也有別的人手才對”
“”
“好吧,我確實說過這話。”
咬牙的聲音在黑暗中顯現了一瞬間,徐良宇最后還是將蘊含著不甘、郁結、憤恨等萬千情感的嘆息吐了出來“那就傳達我的命令去干掉那里的所有人,不要讓我們繼續腹背受敵了”
“”
“我養他們那么久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聲音陡然抬高了八度,徐良宇幾乎是大吼著朝手中的通訊球喊道“那就去虛空里去泰倫之塔”
“把我們手上能派出去的打手都派出去把斷天之刃拍死在里面”
“剛才那個人是誰”
同樣目送著與段青說話的那名玩家離開這片洞廳的范圍,走上前來的雪靈幻冰壓低了聲音問道“他是你的朋友嗎”
“曾經是吧,現在不確定。”摸著自己的鼻子,段青回答的語氣卻是顯得心不在焉“總之他對我們沒有什么敵意,這應該算是一個好的信號。”
“所以說這邊的事情結束了”
“不,我覺得還沒有。”
呼吸變得更加沉重了幾分,段青的視線在雪靈幻冰的注視下不斷巡弋在這片洞廳的上下左右“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個人說的話絕對不是無的放失在那兒”
空虛的嗡鳴沿著段青陡然轉向的手指出現在能量光柱的上空,黑色的空間裂痕在紫色極光與六角形懸浮影像的空隙中顯現,充斥著怪誕與惡心感的虛空獸隨后也在撕裂的虛空裂隙中顯現,在滿地的碎骨中砸出了巨大的落地聲“可惡,果然是這些東西”
“能在紫羅蘭領域中突襲和造成殺傷的,現在恐怕也只有虛空勢力了。”四周瞬間警惕起來的一眾玩家們紛紛開始奔跑的景象中,灰袍的魔法師咬著牙擺出了應戰的姿勢“不,還要加上能夠將錨點定位到我們這里的力量應該是泰倫之塔吧。”
“也算是老對手了呢。”抬起大劍面向那只虛空獸掉落的位置,雪靈幻冰用視角的余光不斷注意著這里的左右“加上之前神山一戰,以及再早一點的時候哼,隨便想想都還有不少賬要算呢。”
“別這么說,那說到底還是法師議會的資產,真的打成了灰,我還怕維金斯來找我的麻煩。”虛空獸的深淵嚎叫開始在面前響起,面對著它的段青卻是苦笑著將頭抬了起來“而且我們也沒有十足的必要守住這個地方,別忘了這里還是人家魔法帝國的地盤呢,只要他們不破壞我們搶奪而來的地脈,我們也不是不可以退避三舍唔。”
話音停在了半空,只因為半空中越來越多的虛空裂隙開始顯現,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虛空獸也隨著越來越多的墜地聲顯現在這片洞廳的每一個角落,猶如呱呱墜地的孩童般發出令人難以忍受的各類刺耳嚎叫“七、八、九x的,這得有二十只以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