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來我們眼前的這位大魔導師先生是一位脾性古怪的家伙。”
感受著四周愈發肆虐的風暴帶來的壓力以及刮在自己皮膚周圍的時候帶起的刺痛感,已經被雪靈幻冰帶離原地的段青終于也跟著發出了一聲苦笑“至少他的情緒看上去與風暴一樣捉摸不定,甚至可能還有點精神分裂癥”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的耳邊隨后傳來了帥哥杰克的指責,以及他同樣退到那股翠色能量范圍邊緣的腳步“你是不是故意激怒的他,好中斷我們之間的談話”
“我想跑還用得著假借他人之手。”艱難喘息著站在了白骨亂滾亂飛的地面上,灰袍魔法師不自覺地諷刺道“到了這個份上,拿不到任何好處就灰熘熘地逃走可不是我的風格,不過眼下這個情況,有一個問題明顯更令人感到困惑。”
“沒錯老子也想問了”舉著雙手抵御著那股狂風的擴張,帥哥杰克緊握著手中的槍與劍朝著段青這邊大吼道“他們不是簽訂了什么契約和協定嗎”
“他們怎么還能使用魔法”
風壓變成了風嘯,來自前方的翠色能量環流下一刻也化作墨黑色的巨大墻壁,充斥著整個洞廳上下的弧形邊界隨后也在前方尹米爾不斷放大的笑聲中,將帥哥杰克的質疑聲整個壓蓋了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在想什么,凡人你們是不是在想,為什么我們還可以使用魔法”
“幼稚無知可笑”他的笑聲驟然收斂,那再度響起的聲音也在環形膨脹的風暴障壁里顯得無比威嚴“區區一紙魔法契約就想限制我們魔法議會使用魔法的權利天真的凡人,愿你們沉浸在自己愚昧無知的美夢中,永遠都無法醒來”
“應該是借用了熔爐的能量它本身就具有轉移的功能。”拉著雪靈幻冰繼續后退,拖著重傷身體的段青踉踉蹌蹌地低聲提醒道“使用熔爐里轉出來的能量按理說也屬于使用的范疇,更不用說熔爐能量本身就不純凈,想要化為己用就必須加以精神力的控制和操作想必他肯定也有什么可以規避契約限制的方法吧。”
“老子聽夠了你的解釋”他的耳邊回蕩起帥哥杰克的咆孝“現在告訴我該怎么辦”
“那么聽好了。”段青松開了一直緊拉著自己的雪靈幻冰的手,借著一股推力將兩人分開“我的辦法是”
“躲”
被風暴障壁籠罩的能量光柱在尹米爾的虛影下閃爍了一瞬間,然后化作一道巨大的風刃從段青與雪靈幻冰剛剛站立的位置飛了過去,因為身體虛弱而趴倒在地的灰袍魔法師已然顧不得繼續說出多余的任何一個字,咬著牙想要掙扎而起的動作卻是被下一刻掠過自己身邊的另外一陣輕盈的香風帶走了“凝蘭回來了,先生”
“你處理完了嗎”
“是的,先生”
兩個人在空中靠著一根看不清的金屬絲線在游蕩,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也因為呼嘯而來的連續風暴攻擊而難以辨別“凝蘭的身體并無大礙凝蘭現在就可以幫助您”
“不,現在不是時候”
大喊著阻止了對方想要抱著自己重回戰場的意圖,段青咬著牙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撐起了屬于自己的魔法護盾“我還差一個位置就在那邊先帶我過去”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