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直接叫我織田作吧,叔叔就不必了。”織田作之助尷尬的咳了幾聲。
“哈哈哈,織田作叔叔,織田作你果然好老啊。”最活潑的幸介聽到后立刻開始嘲笑。
有億點點未老先衰劃掉顯成熟的織田作之助用力壓住幸介的腦殼,笑容逐漸黑化“你在說什么記呢,幸介。”
旁觀兩人打鬧的澀澤龍彥沒有什么反應,倒是中島敦羨慕的眼睛都快紅了他從來沒跟自家監護人這么親密的玩鬧過。
在某些方面澀澤龍彥特別遲鈍,比如他感覺到了小老虎一直在偷偷看他,但卻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只以為是著急進去玩。
于是,澀澤龍彥開口打斷了打鬧中的一大一小“快進去吧,時間已經不早了。”
織田作之助單手擒住幸介兩只手腕,輕松鎮壓了小孩子的叛亂,聽到澀澤龍彥的催促后,一秒恢復成靠譜成年人的虛偽面孔“好,我們走吧。”
小孩子們的友誼總是來得很快,等他們排隊進入游樂場以后,六個孩子就已經混熟了,五個小的跟在中島敦身后親密的叫著敦哥。
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中島敦對于小孩子并不陌生,新上位的敦哥微紅著臉頰當上了孩子王保姆。
兩個其實并不怎么會照顧孩子的成年人面面相覷,看著猶如一群野馬的孩子們有些慶幸是組團來玩的。
織田作之助是因為他一個人根本看不住五匹野馬,澀澤龍彥則是因為中島敦臉上的笑容,他很少見小老虎笑得這么開心。
剛開始澀澤龍彥的偶像包袱還挺重,不好意思放飛自我跟著一群野馬一起野。
似乎看出了什么的織田作之助,在路過賣東西的攤位時掏錢買了兩個面具,往澀澤龍彥臉上扣了一張面具,沖著他微笑“一起去玩吧。”
澀澤龍彥瞳孔地震,難道他也想玩的心思被織田作之助看穿了
就在澀澤龍彥認真考慮要不要鯊人滅口時,織田作之助反手在自己臉上也扣了一張面具,態度自然的說道“這樣感覺好多了,年紀大了還真怕熟人看見。”
澀澤龍彥透過面具狐疑的盯著織田作之助,可惜面具同樣擋住了對方的臉,光聽聲音他無法判斷織田作有沒有說謊。
最終,澀澤龍彥決定不再為難自己,應該是巧合吧。
有些自暴自棄的澀澤龍彥被織田作之助拉著強行加入了孩子們的隊伍,把游樂場里的熱門項目都玩了個遍。
從過山車上下來,全程沒有喊出聲的澀澤龍彥一邊整理亂掉的長發,一邊吐槽“感覺很普通,不知道他們都在高興什么。”
“小孩子嘛,都喜歡這個。”同樣游刃有余的織田作之助贊同點頭。
作為一個前殺手現黑手黨,織田作之助經歷過的驚險刺激太多了,過山車這種級別還打動不了他。
只是在日常嘴硬的澀澤龍彥聽到織田作之助的話,只覺膝蓋中了一箭,他其實覺得還蠻好玩的。可惡,難道他還是小孩子嗎
有人在旁邊聽到反駁道“誰說過山車都是小孩子喜歡,我都二十多歲了,照樣喜歡玩。”
正好這批坐過山車的人陸陸續續下來,除了青少年愛玩這個,成年人愛玩的也不再少數,覺得自己被地圖炮了的大人紛紛附和。
看著織田作之助被眾人反駁,澀澤龍彥只覺得身心舒暢,他愛玩不代表他是小孩子,大人都愛玩,沒毛病。
按照他繼承自憨批宿主的年齡,他今年已經25歲了,才不是小孩子,不到三歲的算法他堅決不認。
人型異能力的年齡算法跟普通人類才不一樣呢。澀澤龍彥認真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