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疼疼疼。”年輕男人的胳膊被扭成了一個奇怪的角度,這讓他控制不住發出慘烈的叫聲。
接下來就少兒不宜的刑訊時間,殺手出身的織田作之助對此很有一手,只是現在他已經洗手不干了,下手要輕太多。
可惜這個可疑的年輕男人顯然不是什么狠角色,沒一會功夫就把自己的計劃全招了。
找了跟結實的繩子把人捆好,因年輕男人不停的哀叫,織田作之助怕被孩子們聽到便隨手拿了塊抹布塞進對方嘴里,然后拎著那人的后衣領將人拖進配電室里。
處理好倒了大霉的炸彈魔,織田作之助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拿著對方的工具箱去拆彈。
解決完兩個炸彈之后,織田作之助沒事人一樣淡定的繼續去商店買東西,等回到頂樓的時候就被警察包圍了。
右手還拿著透明塑料袋,織田作之助的表現宛如一個良好市民,然而已經被搜到的炸彈魔的供詞可不是這么說的。
提前把槍藏好的織田作之助不慌不忙的跟警察錄口供,第一課機動隊處理班的萩原研二感興趣的旁聽。
等口供錄完確認沒問題后,萩原研二墜在織田作之助身后追問“我是萩原研二,剛才我負責檢查了你處理過的炸彈,你拆彈的水平相當不錯,你是在哪里學的”
“無可奉告,萩原警官。”織田作之助面無表情的回了這么一句,就把公寓的門當著萩原研二的面關上了。
這個小插曲并沒有被織田作之助放在心上,行走在腥風血雨中男人就是這么瀟灑。
并不知道自己的公寓樓差點被炸掉,澀澤龍彥正站在訓練場門口旁觀中島敦的異能力控制特訓。
控制異能力這種事別人是幫不上忙的,即使是澀澤龍彥這個人型異能力也不行,只能靠中島敦自己努力。
幸好中島敦的月下獸雖然不太受控制,但除了每個月的滿月那天晚上會徹底失控變成沒有理智的老虎以外,其他時間頂多是不那么聽話。
站在訓練場正中央的中島敦笨拙的控制著異能力,他先把自己的手變成虎爪,再試著把腿也變成虎腿后虎爪自動變回了人類的手。
這手忙腳亂、無法兼顧的一幕,看得澀澤龍彥沒忍住笑了。
聽到熟悉的笑聲,中島敦鼓起臉頰不好意思的小聲嘟囔“澀澤先生,不要笑我了。”
“抱歉。”澀澤龍彥眼含笑意道歉的很沒有誠意。
看著繼續努力練習控制異能力的中島敦,澀澤龍彥不由陷入沉思。
距離中島敦得知自己的異能力月下獸已經過去兩年了,事實上這兩年澀澤龍彥一直在監督中島敦練習控制異能力,卻毫無成效。
這很不正常,除非月下獸本身就是無法控制的那一類異能力。
不是所有異能力都會被異能力者如臂使指,有不少異能力終其一生都不會被控制,永遠處于失控狀態。
相較那些異能力而言,只是在每個月的滿月那晚失控的月下獸已經很溫和友好了。
陷入思考的澀澤龍彥突然想起憨批宿主的死,所以說除了滿月以外,當小老虎遇到生死危機時,求生欲也會促使月下獸失控爆發。
這么想著的澀澤龍彥心情很不錯,自從他把小老虎帶回家,小老虎就再也沒有在滿月之夜以外失控過。
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他這個飼主做的很棒,把小老虎養的非常好。
突然驕傲jg。
驕傲了沒三秒鐘,澀澤龍彥就從驕傲的情緒中脫離出來。
中島敦目前十四歲,現在倒還不用太著急,很長一段時間內中島敦都會待在安全的學校里。